第14章 发现扇攻脸踩攻jb骑乘反向粗口掐m攻窒息 云谣
“大哥说啥时候想玩就过来。”为首的寸头男人说道。
“我们应该是第一个来的,要不就别戴了?”身后一人搓着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那个寸头男。
“我觉得行,听说刘哥他们前几天都是内射的,我也想内一下他,看看这双性人怀不怀得上。”
“我也想,嘿嘿……万一他怀的是我的种呢。”
听了这话,王羽扬吓得直哆嗦,哀求道:“我我我下边儿还没好全呢……不能做的,不能……”
那几人才不管他,脱了衣服就扑到床上,把王羽扬仅剩的睡衣扒了个干净。
三人轮番上阵,不顾王羽扬的哭喊求饶,把他当作一个可以随意宣泄欲望的机器人,一遍又一遍射在他两个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潮水与精液、尿液混在一起,床单湿透了,他刚养好的身体又染上了破碎的痕迹,那些人掐他的乳头,扇他的屁股,扯他的头发……一头黄毛被揪下来好几根,零落在床上,无人在意。
前端的阴茎勃起后,不知是谁往里塞了根尿道棒,一直堵着,小鸡鸡光起立射不出精,龟头憋得通红,自始至终也没人帮他取出。
直到这群野兽发泄完离开,这根东西还在里面插着,似乎已经被遗忘了。
王羽扬瘫倒在一片淫乱的床单中间,有气无力地呼吸着,直到门再次被打开。
又是不认识的人,掰开他的腿就插了进来。
王羽扬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大脑能清晰感受到的只有一遍又一遍的高潮,两只穴一前一后被反复插入侵占,有的戴了套,有的没戴,大小各一粗细不均的阴茎拔出又插入,唯一相同的是高潮时一成不变的快感,强烈的刺激将他的所有感官一并吞没,使他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与求饶。
这么多人来过,无一人在意他前边插着的尿道棒,也没人愿意帮他取出。
王羽扬还清醒着,只是没什么力气动弹,他躺在床中央,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门又开了,王羽扬抖了抖,害怕得哭了出来。
“你小子饿了吧,快起来看哥给你买什么了,今儿出去办了点事,现在才回来,这是我在城西边买的,听说这家还挺……”翟驰拎着餐盒打开灯,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后,瞬间噤了声。
“……他们来过了?”翟驰放下东西,走到王羽扬身边,声音有些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脸上还有没干掉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随重力往下滴。
翟驰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
吴承钊安排他今天去城东找龙虎会商谈,城东离帮会很远,出门在外,他一整天心里都记挂着王羽扬,想着这小崽今天睡起来没饭吃肯定饿肚子,他口味叼,别人给送的青菜又吃不惯。
于是翟驰火急火燎办完事,开车又跑到城西,帮他打包了一份正宗的佛跳墙。
没想到他不在的时候,底下的弟兄们已经来过了。
翟驰拨开王羽扬额前湿黏的碎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呜呜……别碰我,我不要了……你们滚开,滚啊……”王羽扬紧闭着眼,把头埋进臂弯,啜泣道。
“我不碰你,没事了……我帮你洗。”翟驰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小心翼翼把王羽扬的腿翻开。
刚恢复的穴肉又变得红肿不堪,里面淌着精液,两个穴里满满的,都是那些东西,流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的混在了一起。
阴蒂被扯了出来,伸出一小截耷拉在逼唇上,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端的阴茎还硬着,马眼里塞着根细棍子,阴茎从健康的肉粉色变成了紫红,龟头都较原来胀大了一圈。
翟驰慢慢旋转着取出那根棍子,尽量将王羽扬的痛苦缩减到最小。
王羽扬还是痛得抽气,下意识踢了翟驰一脚。
翟驰攥着他的脚腕,轻声安抚道:“忍一下,我帮你拿出来。”
“呜呜……呜呃……”
尿道棒拔了出来,王羽扬抱着自己湿乎乎的脑袋,在床上蜷成一个球。
翟驰帮他收拾了一切,床铺,身体,包括他被人玩得脏兮兮的泥泞肉穴,以及他被人拽得掉满了床的小碎黄毛。
没有吴承钊的允许,底下那帮人不敢这么乱来的。
翟驰整理完所有,帮熟睡的王羽扬盖上了被子。
他头上有吴承钊这个人。除了这些,翟驰什么都做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一直等到他醒。
王羽扬一睁眼,翟驰就在他床头坐着。
“饿吗?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王羽扬真想一直睡着,再也不要睁眼。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颗黄色脑袋探出被窝,点了点头。
翟驰看了心情大好,揉了两把黄毛,说:“我去热一下,放了半天,也不知道口感还好不好,下次再给你买新鲜的。”
王羽扬第一次见到这玩意,更别说吃了。
佛跳墙汤汁浓郁,里面有许多他光听过没见过的食材,整体味道怪怪的,说不上好吃,也说不上难吃。
王羽扬之前在网上看那些有钱人都吃这种东西,心里想着自己有朝一日吃上,肯定能大装一逼。结果真吃上了,感觉也就那样。
大抵是山猪吃不惯细糠,王羽扬觉得还不如麻辣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咋样?”
翟驰在吃方面没什么研究,平时跟吴承钊出去偶尔能吃顿贵族饭,但其实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全程绷着神经,吃也吃不痛快。
他还挺喜欢看王羽扬吃东西的,吃个米线就能把腮帮子塞得满满的,嚼东西像个仓鼠,特有意思。
“好吃吗?”见王羽扬没反应,翟驰又笑着问了一遍。
王羽扬咽下最后一口,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翟驰接了个电话,看了看呆坐在原地的王羽扬,不忍道:“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回来再给你带好吃的。”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又剩下了他一个人。
王羽扬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还挺想让翟驰在这屋待着的,起码他在的时候,翟驰不会碰他,那些人也不会进来强奸他,可以安稳一阵。
果不其然,翟驰走后不久,又有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喜欢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把他按在床上插入。
王羽扬已经麻木了,他把脸埋进床单里,疼得呜呜哭。
今天来的人不多,人们走后,王羽扬心疼地把被拽掉的黄毛捡起来,整个人缩进被子,在被窝里拱起一个巨大的包。
翟驰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被逗笑了,坐过去戳了戳床上那个大包。
大包动了动,从里边伸出一只手把被角都掖了回去,裹得更紧了。
“我买了烧烤,起来吃。”翟驰拍拍那个包,笑道。
布包这才现了原形。
王羽扬眼眶有些红,他坐在床上,手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往身后藏了藏。
翟驰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难免会注意这些细节。他攥着王羽扬的手腕,皱眉喝道:“藏了什么,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哆哆嗦嗦伸开掌心,里面掉出来一个鼻屎大小的黄色毛球。
翟驰本以为是刀,结果看见这么个玩意儿,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这什么,哪儿来的?”翟驰拾起那个小球,哭笑不得。
“我的头发,他们拽我头发。”王羽扬不卑不亢道。
被拽下来的头发他都拾了起来,团成了眼前这个小球。
“我一个人无聊,没事干……”王羽扬小声解释。
翟驰心里一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又来了?”翟驰把东西放在桌上,看着床上的人,眼里是掩盖不住的心疼。
王羽扬点点头。
翟驰心里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便随口和他聊了两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认识那个叫关继的小子吧。”
王羽扬眼前一亮,道:“认识,他怎么了?”
按规矩翟驰不能跟他说这些的,但看王羽扬实在可怜,就抹去了一些不入耳的细节,说道:“钊哥前两天把他‘请’来了,那小子是你……同学吧?挺老实的,还跟我问了你。”
“他来过了?他也来这里了?”王羽扬从床上爬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希冀。
“嗯,当天就送回去了。”翟驰不能再说别的,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你吃吧,钊哥叫我上去。”
翟驰走了,王羽扬的思绪却乱成一团。
他不知道关继也来过,不知道关继和黑莲会还有联系。
账号乱发帖子,自己秘密被黑莲会知道,以及方才翟驰无意间说出的话……种种原因,让王羽扬对关继个人,无法再信任下去了。
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他。关继是第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也是他唯一个给过密码的人。从他在酒店强奸自己的那晚过后,所有的事都不一样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越想越喘不过气。
他曾经最信任的小弟,如今看来,就是将他推进火坑的那个人。
他不愿这么想关继,可种种证据,使王羽扬无法忽视。
王羽扬一口饭也吃不进去,他缩在被窝里,胡思乱想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房间门打开,来的人是吴承钊。
王羽扬刚睡着就被吵醒,看见门口那个高大的身影,心和肝都在打颤。
吴承钊关上门,瞟了眼桌上放凉的烤串,径直走向王羽扬。
“大、大哥……”王羽扬怕极了,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这几天怎么样?”吴承钊脱下外套,坐在他身边,漫不经心问道。
王羽扬吓得不敢说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吴承钊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说:“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哪敢违抗,老实爬了过去。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吴承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问道。
“大哥……那不是我,我被盗号了,我没做过那些,真不是我啊大哥……真不是我,我哪有胆子发那些东西啊,我……”王羽扬跪在床上,哆哆嗦嗦地求饶。
“事情已经解决了,这些事只是给你个教训,让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嘴,说自己该说的,做自己该做的,明白吗?”
“……大哥,真不是我……”
王羽扬委屈得要死,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事,他凭什么要受到这些非人的惩罚。
“这两天不会有人来了,等你的伤恢复一些,我会让人放你回去。”吴承钊摸着摸着,就把王羽扬揽进了怀里。
王羽扬身材偏瘦,吴承钊轻而易举就将他整个人圈住。怀里的人身体紧绷着,还有些发抖。
“你和你身边的人说,我是你的结拜兄弟?”吴承钊说着就笑了,看着怀里的人,摇摇头。
王羽扬耳尖都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那个……乱说的……他们理解错了,我说的是,是……”
王羽扬编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恨不得当场死在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的以后再也不装逼了。
吴承钊把手探进王羽扬的睡衣里,漫不经心地轻捻着他胸前的小红豆,鼻尖抵在他微微出汗的发间,唇畔拂过他的发,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毛绒熊,爱不释手。
“唔嗯……”
王羽扬腰杆被捏得直溜溜的,坐在吴承钊腿上扭着屁股来回躲。
吴承钊突然问道:“你身边有个叫关继的,对吧?”
王羽扬身体僵在吴怀里,声音有些颤抖:“您……认识他?”
吴承钊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含着王羽扬的耳垂,暧昧地说:“你以为当时我为什么把你带来?因为你社会摇跳得好看吗?”
“……”
不是吗?王羽扬在心里郁闷地想。
他真以为他跳得特别好看呢。
“所以,是什么……”王羽扬不着痕迹地躲开吴承钊的吻,小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吴承钊笑叹了一声,解开了王羽扬胸前的扣子,慢吞吞地说:“你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为什么还来问我。”
王羽扬摇摆不定的心狠狠坠在了地上,他胸口闷得喘不上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偏偏吴承钊还在玩他的乳头。
“呜……你别捏了,我好难过。”一股无名的伤感涌上心头,被亲信背叛,还遭遇了这一系列的烂事,王羽扬难过得想哭。
“捏这里难受,那这里呢?”吴承钊碰碰他下面肿起的逼肉,轻声问道。
“唔啊……好疼、疼……别碰……”王羽扬宛如惊弓之鸟,在他怀里挣了半天没挣开,又小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埋怨:“别碰,疼死了。”
王羽扬心情低落,感觉自己的人生跌入谷底,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看看。”吴承钊帮他脱了裤子,看到王羽扬腿间那只伤痕累累的女穴后,心里小小震撼了一下。
吴承钊真没想到,他们做得这么狠。
两片逼肉高高肿起,阴蒂也被碾红了,虽然是清洗过的,可仍有掐痕与咬痕分布在周围,由此可见这处经历过非人一般的虐待。
当时在气头上,现在消了气,竟觉得王羽扬有些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吴承钊揉揉眉心,帮他把裤子提上。
“你养着吧,我过两天让人送你回去。”
此后,吴承钊果真没再碰他。
是嫌他脏吗?是嫌他脏吧。
王羽扬冷笑一声,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这不都是拜他所赐吗?也罢,不用花精力去伺候他,自己身体也不用受罪,两全其美。
待下面恢复得差不多了,翟驰开车亲自把他送回了学校。
“学校里我跟说好了,这几天算你请假的,下次钊哥再叫你,你提前把假请好,主动过来,就别让我特意来请你了。”
翟驰停下车,把前头放着的记录仪用手压了下去,凑到王羽扬耳边,压低声音道:“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行,帮里其他人要是来学校找你,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说完,翟驰放开记录仪,笑着拍了拍王羽扬的脑袋,说:“去吧小子,记着我跟你说的。”
王羽扬耷拉着眼皮,点点头,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上次考场当众尿裤子已经过去了一星期,王羽扬回到学校,也不知道该用什么状态面对同学,还有关继。
王羽扬在校园里磨蹭了半天,手里攥着没电的手机,瞅着上课时间,老鼠似的窜回宿舍。
他本以为宿舍里没人,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他此刻最不想见的人——关继。
“哥!!”关继从床上弹起,冲上去就抱住王羽扬,眼泪霎时间落了下来。
眼前的人如此真实,穿着衣服,背着包,活生生站在他面前,完好无损。
关继紧紧抱着他,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哥……我……”关继说不出口,那些话,他不能说。
他只能抱着王羽扬哭,抱得越来越紧,不肯撒手。
“你他妈滚。”王羽扬闭上眼睛,从嘴里吐出这冷冰冰的四个字。
关继抱他的手僵住了,松了力道,被王羽扬推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关继眼睛又红又肿,看得出来,他哭过不止一次。
王羽扬什么都没说,背着包走向自己的床铺。
“哥我联系不上你,我去报警了,他们说你是成年人,不管,我没办法,我……我后来又去报警,我找警察,我说……我说我找不到我哥了,我找不到你了哥……”关继说着说着就哭了,眼泪哗哗地流出来,他还想去抱王羽扬,可他不敢了。
“哥……我真去报警了,我去找警察,我说他们……我说……我说我找……我……”
“哥我报警没有用,我去报警了!我去报警了,他们不管,没有用啊……报警没有用啊!!”关继越说越崩溃,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报警?你报什么警,”王羽扬攥紧衣摆,佯装镇静道:“黑莲会,你去过吧。”
“哥!你都知道了?他们、他们用你手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说你在……我、我去了,我不知道他……”
关继还没说完,就被王羽扬冷声打断。
“是啊,他们让你去你就去了,我让你做的事,你怎么不做。”
关继愣住了,不明所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莲会对你很好吧,比我好。”王羽扬打开柜门,里面放着满满的零食散落出来,都是关继塞进去的。
“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被他们抓过去的,他们说你也在那儿,我没想到他们……他们会……”
王羽扬拿起柜子里的零食,泄愤似的砸向关继。
“你和他们有区别吗?”
关继没躲,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天晚上,不是你先强奸我的吗?”
“我是双性人的事,也是你第一个知道的。”
“不是吗?”
王羽扬声音一声比一声冷,把柜子里不属于他的东西都摔在关继身上,扔得干干净净。
关继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说得没错,那天确实是他精虫上脑,趁醉把王羽扬给上了。但他目前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在弥补自己的过错。他不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他说过,会对王羽扬负责。
“你滚吧,最好能搬出去,我不想和你这种人住在一间宿舍。”王羽扬从包里掏出那盒内裤,最后一次摔在关继身上。
内裤散落一地,崭新的高级布料被剪成了碎条,变成一堆破布。
王羽扬没想到里面居然变成了这样。
包从他被带到黑莲会后就再没见过,不知是那群人里的哪个做的,居然连他包里的东西都不放过。
王羽扬喉结动了动,忍住眼里的泪,哽咽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关继沉默不语,他蹲下身把地上的东西一件件收拾起来,在原地立了片刻,道:“我会和老师申请换宿舍,哥你……先休息吧。”
不知道关继怎么和宿管说的,原本一有事就吹胡子瞪眼的小老头这次办事效率居然高得可怕,当天晚上,关继就卷铺盖搬到了隔壁,柜子也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留下。
王皓他们见关继床铺空了,都很惊讶,问王羽扬怎么回事,王羽扬说是私事,让他们以后别和他来往了。
几人低声耳语了几句,面色古怪,又各做各的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王羽扬洗漱的时候,赵强凑在王皓旁边,小声问道:“逼王这是咋了,这次请假回来看着特颓废。”
一旁的何春听见噗地笑了,“当众尿裤子,也不知道他咋好意思回来的,我以为他退学了呢。”
“不知道继哥哪根筋抽住了,非要把‘尿裤哥’这事压下去,要我说,就应该让全校都知道,看他以后哪有脸装逼啊哈哈哈……”
“哎你小点声,不怕逼王听见。”
“听见咋了,狗改不了吃屎,逼王改不了装逼,还不让人说了?”
“嘘——”王皓使劲儿捂他嘴,压低声音说:“盗他号在网上发帖那事儿,谁也不能说,继哥也不行,听见没!”
“这次就是想治治逼王,还和人黑莲会老大拜把子?我呸!我不信黑莲会的人会坐以待毙,肯定是找他‘谈话’了,他刚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没,脖子上那掐的,估计是让狠狠揍了一顿哈哈……”
“怪不得这么蔫儿呢,我说他这么热的天还穿高领毛衣,原来是……”
赵强说着说着就噤了声。
王羽扬穿着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躺在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不说话了,各回各的床铺,开始在小群里发消息。
【此群没有装逼王】:
「大男人哪个不是光膀子睡的,要么穿个二股筋,谁tm穿睡衣啊【呲牙】」
「娘炮,装货【呕吐】」
「明天喊他打球去,我没钱开台了」
「我也,今天给隔壁班小美送了束花,搭进我一星期生活费呢【抠鼻】」
「皓哥又想操逼了哈哈哈」
「说那么难听,那叫睡美人【呲牙】我钱有用,还得留着开房呢!」
……
宿舍熄灯了,王羽扬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体还在隐隐作痛,刚刚洗澡的时候他忍着疼搓了半天。皮肉能洗干净,可他心里染上的脏污却再难洗净。
王羽扬只能一直搓一直搓,把嫩白的唇肉搓得通红,打了七八次泡沫也无济于事。
宿舍里鼾声此起彼伏,王羽扬偷偷躲进卫生间,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儿子。”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淳朴的笑意。
王羽扬鼻头一酸,哭了出来。
他好久都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了,除了要生活费,他觉得自己和她们没什么可以聊的。
“怎么了儿子?别哭啊。”女人担心地问道。
“妈……我想好了。”王羽扬攥着手,声音虽然哽咽,但吐字十分清晰。
他说:“我想做手术。”
王羽扬的双性器官是天生的,自他生出来,就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医生说可以做手术,但根据他的身体情况,只能等他长大后再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术费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他的父母出生农村,接受不了自己有一个畸形的孩子,却又拿不出钱。
等王羽扬长大了,有自己的意识后,父母跟他提了这件事。
可王羽扬是个怕疼的主,小时候他连打针都能哭闹半天,听了医生的方案后,更是吓得尿了裤子。
要么切除阴茎和睾丸变成女性,要么切除子宫和阴蒂把阴道缝合成为男性,无论哪个选项,都足够让王羽扬做上好几年的噩梦。
年少无知的王羽扬,哭着喊着说不做了。
“孩子你真想好了?”女人语重心长道:“我和你爸之前就问过医生,你的子宫无法怀孕生育,但男性生殖器可以正常使用……”
“妈没资格替你选择,身体是你自己的,无论你选择哪种方案,爸妈都会攒钱给你做手术。”听筒里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
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如果人真的可以自主选择性别,恐怕没人愿意当女性。
王羽扬下意识把腿并紧,抱着膝盖,对话筒轻轻“嗯”了一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放学,王皓几人就撺掇王羽扬去球馆打球。
王羽扬许久没打,心里也痒痒得很,二话没说就应下了。
“大哥,咱们不叫继哥一起吗?正好缺一人。”赵强贱兮兮笑着,凑到王羽扬身边问,顺便从他兜里顺出一根烟。
“不叫,我不是让你们别跟他来往吗?”王羽扬皱着眉问。
“我看他今天上课老往你这儿看,大哥,你俩到底咋了啊,”王皓穷追不舍地问道,好像非逼着他说点什么出来,“还有啊哥,你前两天请假上哪儿去了,我看你这儿,”王皓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压低声音道:“咋成那样啊,谁欺负咱哥了,弟兄几个绝对不能放过那傻逼。”
尽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
王羽扬找不到借口,把衣领扯高了些,“买那衣服领子太紧了,勒的。”
王羽扬掏了台费,还给他们一人点了一杯果汁。
球馆的大屏上正播放着国家赛事直播,好几天没关注CBL了,没想到已经进行到了决赛。
方文镜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摄像机把他拍得十分好看,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眼自然弯起,看着温柔有力,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台下一众粉丝发出尖叫,高喊着方文镜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王羽扬才知道,方文镜此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靠今天是决赛啊!方文镜进决赛了!”王皓指着屏幕激动地叫道。
“以方哥的水平肯定能夺冠!我居然和全国冠军在一个球馆打过球,说出去得多长面儿啊!”赵强兴奋地说。
“哎对了扬哥,你不是和他打过一场吗,结果咋样我还没问你呢?咋样啊?”王皓不怀好意地拉着王羽扬,大声问道。
周围一众小弟纷纷看向他,期待着他的回答。
“……”王羽扬慌得眼睛到处乱瞟,“就……打了一场,最后剩一球了,险胜吧。其实我打我也能进……最后一球紧张了,紧张了。”
其实王羽扬没说谎,那天的战况确实如此,只不过方文镜给他放了整片太平洋。
“嗐,那你抛下兄弟几个走了,我还以为哥你赢了呢!”王皓笑得很大声,拍拍赵强的肩,给他使着鬼眼色。
几人边打球边看直播,到了最精彩的部分,整个球馆的人都放下杆子,屏息凝神看着屏幕。
最后一杆球进,方文镜放下球杆,冲着怼到他脸前的镜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三分挑衅,七分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主持人振奋激昂的贺词和观众的呐喊声中,王羽扬看到了那根帮方文镜取得冠军的球杆。
这根球杆曾经进入过他的身体,王羽扬再熟悉不过。
在球馆一众球迷的欢呼声中,王羽扬看着大屏幕,只觉得呼吸困难,喘不过气。
CBL结束了,意味着方文镜要回来了。王羽扬没忘,他走之前和自己说过什么。
王羽扬点了支烟,坐在沙发上闷闷地抽着。
回学校后,王羽扬难得过了段安稳日子。关继找他说过几次话,王羽扬就当没看见他这个人,待他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连着好几天王皓他们都撺掇王羽扬去打球,王羽扬去了打两球就没心情了,交完台费就坐在一旁抽烟,几个小弟没眼力见,也不过来招呼一下他,像被孤立了一样,搞得王羽扬很不舒服。
“你们打,我有点困,先撤了。”王羽扬摁灭烟头,和王皓他们说了一声。
“好嘞哥,路上慢点儿。”王皓求之不得,挥挥手跟他再见。
王羽扬路过便利店买了瓶酒,打算回宿舍小酌一杯。
时间近午夜,校门早锁了,王羽扬提着一瓶二锅头,在他们从前常翻墙的地方杵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翻了。
王羽扬把酒瓶揣进兜里,三步并两步窜墙上,还没稳稳抓住顶上的栏杆,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王羽扬腿一缩,踩空了。
一阵天旋地转,王羽扬从两米高的墙上摔了下去,稳稳落在一个怀抱里。
王羽扬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人。
李少江冲他笑了。在漆黑的夜里,他逆着光,
笑得有些瘆人。
“哥,你去哪了。”
一看是李少江,王羽扬的心落地了。他嘶嘶抽着凉气,随口胡诌道:“回家一趟,家里人给安排留学的事,回去商量商量。”
李少江轻轻嗯了一声,笑容不减,“校门锁了,晚上去我家住吧。”
王羽扬看着两米高的围栏,又不着痕迹地揉揉自己下边,点点头,“行吧。”
豪宅就是豪宅,无论是浴室还是大床,都比宿舍里的舒服百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泡在按摩浴缸里游了会儿泳,感觉整个人都舒展了。
李少江依旧把主卧让给了他,睡前王羽扬拉着他喝了两盅酒,酒精上头,又吹了半天的牛逼。
李少江静静听着,垂眸不语。
王羽扬喝酒上脸,一瓶下去耳朵都红了,沾枕头就着。
听着屋里微弱的鼾声,李少江缓缓拧开门锁,爬上了床。
“哥……”他轻声喊,没有回应。
李少江钻进被窝,伏在王羽扬身上,轻轻褪去了他身上唯一的内裤。
雪白浑圆的臀瓣露了出来,上面连接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小肚子微微隆起,往下是他疲软的阴茎与稀疏的耻毛,逼缝被两瓣丰满的唇肉紧紧挤着,周围分布着还未消下去的瘀青和咬痕。
李少江大脑死机了,看着那些痕迹,停下了原本要继续的动作。
“唔……”感觉到有热气喷在私处,王羽扬皱着眉翻了个身,把李少江的脑袋夹住了。
李少江挣扎着把头伸出来,鼻尖和唇刚好对准他紧闭的穴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舌头,轻轻吻住了那处地方。
舌尖碰到了阴蒂,轻挑慢吸,不过三两下,就有一股热液流到了下巴上。李少江贪婪地吮吸着,一滴不落把它们全吞了进去。
“嗯呜……好舒服……”
王羽扬醉酒头晕,半梦半醒间,身体遵从他最原始的欲望,对李少江张开了双腿。
李少江兴奋地将整只逼含进嘴里,像接吻一般舔弄吮吸,吸得啧啧出声,流出的许多甜水都进了他的嘴。
用唇舌扩张到足够的尺寸后,李少江松开王羽扬的腿,缓缓压在他身上。
“哥……”他在耳边轻声唤道。
王羽扬整张脸都被酒气染红了,就连呼出的鼻息都带了酒香。他半睁着眼,朦胧间,看到了一个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
也不怪王羽扬认错。李少江头发略长,皮肤白净,长相清秀,身材也不像成年男性那么壮实。
“嗯……?”
醉醺醺的王羽扬在被窝里动了动,嘿嘿一笑,抱住了趴在他身上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阴沉的双眸匿在黑暗中,贴近王羽扬的脸,问道:“哥,你自己玩过了吗?”
话音刚落,李少江摁了一下那两瓣胀起发烫的逼唇,指尖挑开蚌肉,在穴口打转。
“唔……”王羽扬皱眉,心想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主动,一点都不矜持,让他身为男人的脸往哪儿搁?
王羽扬压根儿没听清李少江说了什么,拼尽他全身的力气,把李少江压在了身子底下。
王羽扬嘿嘿笑了两声,刚想伸手解自己的裤子,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光溜溜的了。
第一次跟女孩儿做这种事,王羽扬还有点紧张。他在黑暗中胡乱摸了几把李少江干瘪的胸部,撅起嘴嘟囔道:“什么啊……”
李少江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这么主动,由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下面早已站起军姿,硬邦邦地顶着王羽扬的屁股。
“嗯?”王羽扬摸到一把枪,登时傻了眼,“你、你是男的?刚那个妹妹呢!”
王羽扬刚握着自己的鸡鸡打算掰开腿插进去,半天没找着洞,反而摸到了一根大屌。
“……”李少江小声道:“哥,没有妹妹,我是男的。”
“操……”这才几个动作,王羽扬就累得直喘气,他打了个酒嗝,捏着自己的鸡鸡戳了戳李少江大腿,囫囵道:“那我这、这咋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我操你吗?”王羽扬刚问完,又摇着头自问自答道:“嗯不行不行,我的鸡鸡怎么能插男人的屁股呢,不行不行……”
不仅是王羽扬心里过不去那道坎。主要是李少江的鸡鸡那么大,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像根小火腿肠,挥舞着这个说要操别人,那也太没气势了。
王羽扬握着自己的东西往前挺了挺腰。两根摆在一起,相形见绌。
“不行不行……”王羽扬窝囊地又重复了一遍,顺手把那根大的推远了。
王羽扬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床上机械地给自己撸管,却怎么也撸不舒服。
想要的部位似乎不是前面。
不知怎么想的,王羽扬掰着自己的鸡巴,就往下面那只流水的女逼里插。
“嗯嗯……好短,怎么进不去呜……”王羽扬皱着眉,不满哼唧道。
这番操作给李少江看傻了,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甚至都忘了去阻止。
“唔嗯……好累,那谁,你帮我……”王羽扬摆烂松开,勃起的肉柱像根屹立不倒的弹簧,在空中晃了晃。
李少江握着自己的,翻下包皮,吐露出紫红的龟头,用湿润的头部在王羽扬掌心蹭了蹭,说:“哥,你用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王羽扬艰难爬起身,骑在李少江身上,呼出一口酒气,低骂道:“小骚东西,想被哥哥大屌操了吧嘿嘿……”
说着,王羽扬握着李少江勃起的狰狞阴茎,一屁股坐了上去。
看得出来,王羽扬已经被酒精彻底剥去了神智。
“嗯啊……宝贝你里面好大啊……哈啊……好舒服嗯……”
李少江也被这一屁股坐傻了,不知道此刻意识混乱的人到底是他还是王羽扬。
令他惊喜的是,王羽扬主动搂上来,含住了他的唇。
唇齿厮磨,亲吻啧啧出声。王羽扬含着酒味的吻渐渐在交合中变得甜腻,翻搅中的舌头也变得比平时迟钝,好几次咬到自己。
王羽扬亲着亲着就哭了,他紧紧抱着李少江,在他耳畔小声呻吟着。
“呜嗯……妹妹慢一点,你的鸡鸡太大了……唔嗯……插得哥哥下边疼……哈啊,轻点……”
李少江被他夹得魂儿都快丢了,哪还管他叫的什么称呼,直接一个翻身把王羽扬压在身下,俯身去吻他滚动的喉结。
“哈啊……不行,别碰那里……唔……”王羽扬两条腿自然缠上李少江的腰,他仰着头,任由那张嘴在他脖子窝里啃来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越来越激烈,卵蛋啪啪打在阴唇上,耻毛被撞得东倒西歪,阴道里蓄满了淫液,随着肉柱的进出拉起许许多多的白丝,咕啾咕啾地在二人交合处响着。
龟头进到子宫深处,王羽扬腰都抬了起来,抱着李少江的肩膀,在他耳边神志不清道:“好妹妹……你叫两声给哥听听,哥哥就快、快点插……唔嗯……”
王羽扬这个要求倒也不难。李少江喉结动了动,听话地小声在他耳畔低喘道:“哥哥……哥哥你好舒服……我想亲你,哥哥……”
王羽扬也不管这声音是男的女的,听了他就高兴。他傻笑着抓住李少江的头发,把他脑袋按在自己脸上,对着那张唇送上一个深情的吻。
李少江用力回吻,同时下身挺腰撞击着,紧紧把王羽扬抱在怀里,用情之深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唔嗯……哈啊宝贝、哥哥要出来了……”王羽扬摁着李少江的头,低喘道。
话音刚落,一股热液从二人交合处涌出,两片粉嫩的蚌肉被打湿。
王羽扬潮喷了,可他只感觉到快感和交合处的潮水。
于是他喘着粗气,不知所以地揉了揉李少江的头发,嘿嘿道:“妹妹被哥哥操喷了吧……哥哥鸡鸡大不大,嗯?”
喷的明明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少江被这话噎了一下,配合地在他耳畔喘道:“嗯……哥哥……”
王羽扬眉头一皱,好像才听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潮吹的高潮还未结束,李少江又慢慢顶弄起来,王羽扬的神智被快感折磨得一塌糊涂,他甩甩头,就当自己听错了,主动挺腰接纳着肉柱,把自己往李少江身上送。
王羽扬努力忍着呻吟,像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儿,用这种方法来劝说自己不是被干的那个。
李少江在黑暗中看着王羽扬憋红的脸,疯狂跳动的心瞬间被攥住了,眼神凝聚在他水汪汪的眼睛里,片刻也不愿移开。
王羽扬蓄满的两眼小泉被李少江撞散了,泪水哗哗流出,止都止不住。他索性闭上了眼,抱着李少江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啜泣。
“嗯啊、宝贝你好紧,哈啊、别夹了……再夹哥哥就射了唔……”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王羽扬声音越来越小。
王羽扬真的射了,射在了李少江腹部的薄肌上。
李少江被夹爽了,声音都有些颤抖。
“哥哥射了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嗯……”王羽扬射完也差不多清醒了,想起刚才说的那些话,羞愧地把脸埋在李少江胸口,声音细若蚊呐。
在连续不断的阴道高潮中,李少江终于释放在了里面。
穴内的体液多到溢出,随着他拔出的动作喷泉似一股脑涌出,白的透明的混作一团,甚至还有些淡黄色的,稀稀拉拉从缝中流出。
“别出去……”拔出的一瞬,王羽扬顿觉空虚,不满嘟囔道。
王羽扬带着浓烈的酒气,趁醉一头扎进李少江怀里,紧紧抱着他,贪恋着近在眼前的温暖和满足。
没抱一会儿,李少江下面又硬了。滚烫的肉头戳着王羽扬大腿根儿,把睡梦中的人烫得皱了皱眉。
“嗯……妹妹乖,哥累了,咱睡觉……”
李少江轻声应了,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果真没再动。
他把自己的武器按回去,抱得更紧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羽扬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边躺着的李少江一脚踹开。
昨天和他一度春宵的人明明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还软软叫他“哥哥”,怎么一觉醒来变成了公的。
李少江揉了揉被踢痛的下体,看着王羽扬。
后者被看得心里发毛,清醒过来看到周围一床的狼藉,这才回想起来自己醉酒之前的事。
原来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妹妹,是李少江这小崽又把他上了。
“操……”王羽扬愤怒地把被子摔到一边,一瘸一拐进了厕所。
王羽扬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是他主动的。
“哎呀我真……”王羽扬对着镜子狂抓自己的头发。
王羽扬在卫生间磨蹭了半个点,直到李少江过来敲门。
“哥,再不走就迟到了。”
王羽扬挂着脸打开门,盯着李少江看了半晌,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学校,直到二人分开,都没人再说一句话。
一进班级,王羽扬迎面撞上了关继。
关继面色不太好,像是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
“哥……?”关继看着王羽扬脖子上的吻痕,愣住了。
王羽扬提起衣领遮住,转身走了。
班里的王皓几人看了团团围过来问他:“继哥,你和逼王咋了,我们问他他也不说,还让我们别跟你来往?到底发生啥了啊?”
关继听了“逼王”二字心里不舒服,冲他们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众人一头雾水,又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跟夏天闹人的蚊子似的,嗡个不停。
放学后,关继叼着烟站在宿舍楼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王羽扬,直接去宿舍找他又不敢,思来想去,还是给王羽扬打了个电话。
不出意料,对方没接。关继摁灭烟头,把早已编辑好的短信点击发送。
宿舍里,王皓凑过来揽着王羽扬的肩,问道:“哎大哥,咱多久没拍视频了,我前几天谈的那个妹妹说了好久想看我摇呢,咱啥时候去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何春附和:“就是大哥,那新小弟跟咱们时间也不短了,还没上过镜,不得让他看看咱大哥“摇王”的威风?”
王羽扬抬起眼皮,似乎对他们拍的马屁很是受用,得意地点了点头,说:“有理,确实好久没跳了,我都快忘了。”
“走吧大哥,用叫那个新来的小崽不?”王皓搓搓手,兴奋道。
提起李少江,王羽扬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李少江话少,但王羽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和王皓他们说漏什么,还是让他们少见面的好。
“算了,这次咱们跳难的那个,他学不会,下次再带他,我亲自教。”王羽扬连忙摆手,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之前的地方都是关继给挑的,关继不在了,这个任务理所应当落到了王皓身上。
他寻的这个地方是个人烟稀少的小广场,离学校有些远,几人走过去天都快黑了。广场上没什么人,就亮着一盏路灯,显得有些凄凉。
“王皓你找的什么地儿啊,黑成这样怎么拍?”王羽扬对着王皓脑门儿拍了一掌,不满道。
后者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夸张道:“这可不一般,我听说市里头最火的那个摇子,成名作就是在这儿拍的,那家伙,好几百万点赞呢,咱们也来这蹭蹭风水。”
“就是,在这儿拍咱大哥肯定也能火!”一个声音附和道。
王羽扬被夸飘了,用他所剩无几的生活费,给在场的每人点了一杯柠檬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哥几个,穿好装备,咱们开造!”王羽扬兴奋异常,戴好手套,提了提裤,顺手扒拉了两下他那头黄毛。
还没开始跳,一辆黑色商务车稳稳当当停在王羽扬面前。
王羽扬怒从心起,摘下手套啪地摔在地上,刚要去拍车窗,车窗就摇了下来,露出了后面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
他没想起来这人是谁,但他肯定见过。
王羽扬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方才的嚣张气焰也被这阵寒风吹灭了,骂人的话咽进肚里。他有些不自在地问:“你们是干嘛的?”
“黑莲会,”那人往王羽扬身后看了眼,又冲他笑道:“上车吧,会里有请。”
一听见这三个字,王羽扬腿就止不住打颤。
“怎么了哥,这是谁啊,你认识?”王皓上来揽住王羽扬的肩,笑嘻嘻问。
车里的男人挑了挑眉。
王羽扬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硬着头皮说:“没事皓子,黑莲会的,叫我回去有点事儿。”
说着,王羽扬拉开王皓的手,挤出一个安慰的笑,说:“没事啊,你们先拍,大哥处理完就回来,太晚的话你们就回吧,不用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心情忐忑,坐上了这辆来路不明的黑车。
车走后,王皓身后的何春凑过来笑着问道:“皓哥这是你叫来的啊?”
“嗯,”王皓捡起地上的白手套,丢进垃圾桶,无所谓道:“他们说是黑莲会的,和我打听逼王,给我这个数,让我把他带来这里。”
王皓掏出一沓红票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兄弟们,今儿个沾了逼王的光,请大家喝酒!”
众人拍手大声起哄,没有一个人在意那辆车带王羽扬去了哪里。
王羽扬坐在车后座,手脚局促地并在一起,努力不让自己触碰到身边的两个人。
车开了没一会儿,王羽扬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问道:“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是钊哥找我吗?”
副驾驶的男人回过头来打量了半天,笑嘻嘻道:“你小子管的还挺多,是钊哥叫的,怎么了?”
“这……不是去总部的路啊?”王羽扬小声说出了心里的疑问。
黑莲会的总部在东边,现在他们明显是往西边开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
王羽扬记得,翟驰跟他说过,黑莲会除他以外的人来找,都要打电话告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几人聊天的时候,王羽扬摸到衣兜里的手机,偷偷拨通了翟驰的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王羽扬也不好再打一个,只能在心里默念着没事。
目的地是西边的老旧城区,这一片儿乱得很,街两旁盖满了上世纪的遗留产物,大部分都是亟待拆迁的老旧小区,以每月三位数的廉价租金,通过一些不太合法的手段租了出去。
无论从被清洁工懈怠的街道,还是连辆夏利都不愿踏足的土地来看,这都不像是吴承钊会来的地方。
王羽扬心里擂起了鼓,他紧紧攥着兜里的手机,若是出了事,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也是他能联系到外界的救命稻草。
早知道就不在王皓他们面前装这个逼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告诉他们,自己若是俩小时没回去,一定他妈的去报警。王羽扬追悔莫及。
算上王羽扬和开车的司机,车上一共有五个人。黑色商务车停在灯火寥寥的一个老旧小区楼下,几人拉扯着王羽扬下了车。
“大哥……你们确定钊哥在这里吗?我怎么觉得……哎呦!”王羽扬哆哆嗦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抽了一脑门。
“钊哥?钊哥日理万机,能记起来你叫谁就不错了。”
“小子,钊哥年纪大了,老了,不如让哥哥们几个好好疼疼你,嘿嘿……”一个男的痴汉似的从后抱着王羽扬,两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
“我操,还没回去呢,你急什么!”旁边那人笑骂着把痴汉男踢开,搂着王羽扬的肩膀,凑到他脸上笑着商量道:“听说你是个双儿,上回在总部没见着,哥哥好不容易逮到你,一起玩玩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顿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哪有什么吴承钊找他,分明是黑莲会底下的几个小喽啰惦记他身子,把他绑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干什么根本不用猜!
“我去你妈的……”王羽扬又羞又气,一把推开那人,撒腿就跑。
不熟悉路况的王羽扬摸着黑跑出二里地,最终摔了个狗啃泥。
几人在他身后气喘吁吁追了上来,把满身污泥的王羽扬提溜起来,喘着气骂道:“他奶奶的,这小子挺能跑啊……”
“妈的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王羽扬挣扎嘶吼着,可惜这片人烟稀少,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听到他的喊叫。
为首的那人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抽哑了,他偏过头,停止了挣扎。
这么多人,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他认命了。
“还想跑?胆子挺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碰上我们哥几个算你走运,到了床上乖乖把腿张开,伺候爽了哥哥们给你吃糖。”
“哈哈哈……”话音刚落,几人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知道今天免不了要遭罪,王羽扬没再说话,任由他们扯着头发把他拖回去。
他趁着几人不注意,偷偷把手伸进兜里,摸到手机,点开通讯录,在最近通话中随便拨了个号码出去。
不知道那边有没有接通,王羽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的外套和裤子都被扯了下来,人被扔在出租屋里一张吱呀作响的双人床上。
王羽扬闷哼一声,努力往床角缩去。
有人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扯到了床边。有人撕碎他的内裤,看着他畸形的性器官发出阵阵惊叹。有人脱下裤子,露出狰狞丑陋的阴茎,对着他撸动起来。
他们一边哄笑着一边对他说着不堪入耳的荤话,把他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扒干净,几根形状各异的鸡巴对着他的身体,无一例外的全部勃起了。
难道这就是他作为一个双性人,这辈子都躲不开的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躺在床上喘气,他什么也没说,半阖的眼睛里全是凄凉。
他被迫含住那根戳在他面前的鸡巴,收起牙,忍受着男性下体淡淡的腥骚味,把前端分泌的体液全都咽了下去。
王羽扬细白的脖颈布满吻痕,喉咙被顶得凸起一块,他只“呜呜”叫着,喉结上下滚动,做吞咽状。
“我操,你看他这逼,还长了毛呢,真他妈骚。”一人掰开王羽扬的女穴,用力揉了两下阴唇,惊叹道。
“废话,你他妈下边儿没毛啊?”
“我当是白虎呢,啧啧……这大白馒头,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了。”说完还拍了拍那两瓣穴肉,几滴水被拍得溅出来。
“我靠你们别他妈抽了,疼得这小子都开始咬人了……妈的咬死老子了。”插在王羽扬嘴里的那个回头喝道,又顺手给了王羽扬一巴掌,骂:“千人骑万人压的个骚东西,连口都不会吗?”
王羽扬闭眼想躲却没躲过,徒劳地滑落两滴眼泪,闷闷“嗯”了一声,继续忍受着他没道理的侵犯。
“妈的我先插,真是受不了了……”一个男人眼疾手快,掰着王羽扬的腿,用龟头在他穴眼处反复磨蹭,把腺液蹭在他阴阜和阴蒂周围。
“急什么,我有个好玩儿法,”为首的那个挥挥手,让他们都退开,道:“小五和二子,你俩把他按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插嘴的那人不满地退了出来,还在恋恋不舍地撸着自己被舔得水光熠熠的鸡巴。
王羽扬被按在床上,两腿张开对着空中,除了腰能扭两下,其余动弹不得。
他把嘴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液体咽了下去,低喘着粗气,面如死灰地看着天花板和眼前的众人,不发一言。
“老大,咋玩儿啊?”一人兴奋搓搓手,问道。
“你们不是喜欢白虎吗?把他变成白虎怎么样?”为首的那个男人挑了挑眉,凑近王羽扬腿间那道狭迮的逼缝,不怀好意道:“我看他下边儿毛也不多,咱们玩个游戏,丢骰子,轮流丢,谁丢的最大,谁就帮他拔几根毛,咋样?”
王羽扬如灰的面容产生了一丝破碎。
他本以为这次只是他从前最熟悉的强奸,反正都是插进去,高潮,射精,然后下一个,按照这个流程不断循环,直到他失去意识。却没想到,他们总能开发出折磨他的新方式,层出不穷。
“我靠,还是大哥会玩儿,我他妈咋就没想到呢!”
“我靠我先来,骰子呢?”
不像是开玩笑。王羽扬用力挣扎几下无果,怒吼道:“你们他妈的……变态,畜生!不怕遭报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谁甩了他一巴掌,王羽扬被打偏过了头,看着出租屋残破掉皮的墙,挤出一个无声且破碎的笑。
骰盅落地,开盖。
十六点,最大。
“哈哈哈我的我的!!”
赢了那人激动地趴在王羽扬腿间,拍拍那只被抽肿的粉红馒头,趁王羽扬紧张发抖的间隙,猛地扯了一根下来。
“啊啊啊啊——”
那处的肉本来就嫩,毛孔也细,哪里承受得住这么一扯。王羽扬本来一直忍着疼,但这下他实在没憋住,失声叫了出来。
“嘿,小崽知道疼了,刚抽他逼的时候他不叫,现在知道叫了,晚喽。”
说完那人毫不留情,又拔了一根下来。
“呜呜啊啊——别、别拔了,好疼……”王羽扬不想哭,不想在这帮人面前示弱,可他实在是疼,疼得浑身都在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就对了,拔毛哪有不疼的?胶带贴在身上一扯,那酸爽,谁没尝过啊哈哈哈……”
“哎?你这一说提醒我了,咱们往他逼上贴个胶带,一扯……嘿嘿……”
“我操你懂什么,长痛不如短痛,那样还有啥意思?就得一根一根拔下来,这才叫‘享受’,懂吗?”
说完,那人眼疾手快又薅了几根下来,王羽扬疯狂扭腰,奈何身体被人按着,躲都躲不开。
“求你们,别拔了……真的好疼……我求求你们,呜呜……”王羽扬像一只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鱼,无助地摆着他的尾巴,濒临脱水。
无人在意他的求饶,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的哭声与叫声,以他绝望的哭喊和挣扎为乐,一根根拔掉他穴周的耻毛。
腿间可怜的女穴很快就变得光秃秃的,细小的毛孔发着红,整只逼肿了起来,像极了一个缀了红点的发面馒头。
有人对着大馒头咬了一口,馒头从缝里爆出甜美的汁水,糊了那人一嘴。
王羽扬哭不动了,只是抖了抖,哑着嗓子发出比蚊子声还小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也不知道轻点儿,都把我们小逼拔肿了,哎哟快给摸摸……”男人佯作训斥,手已经抚上了王羽扬肿起的阴唇,毫不怜惜地揉着。
“唔嗯……”王羽扬扭动几下腰身,咬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
淫水从穴缝溢出,又被那只手揉抹开,整个小穴粉嫩剔透,在灯光下闪着熠熠的光。
王羽扬只感觉下体如火烧般灼烫,还有一只手不停揉捏扇掴,弄得他下边又痒又痛,前面的软肉团子居然在这种程度下慢慢起立了。
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炎的。
“哎大哥,这小子被我摸硬了,快看!”说完,他还弹了弹王羽扬半硬的鸡巴。
“哎哟哟,摸逼都能摸硬,这小骚货啧啧啧……来,让哥亲亲你……”那人淫笑着凑到王羽扬脸前,按着他的头吻了上去。
这张脸贴近,王羽扬才想起他是谁——上次在吴承钊面前,用鸡巴捅他嘴的那个男人。
王羽扬扭头躲开,又被强行按了回来。男人吻得很狂野,嘴里一股烟味,毫不怜惜地咬着他的唇。
王羽扬一躲,男人就拍他的脸,把这小崽扇疼了,他自然就顺从了。
滚烫粗壮的性器顶开被搓得通红的逼唇,龟头在穴口蘸着淫水搅和半天,待穴缝自行张开,这才挺身捅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疼得弓起了腰,被按着的手腕也挣红了,依旧无法挣脱束缚。
“滚出去……”王羽扬红着眼眶,眼球上布满血丝,无力地骂道。
他的反抗挣扎和辱骂完全被这些人当作调情,王羽扬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兴奋,不顾他脆弱的女穴能不能接受得了,兴致勃勃地挥舞着自己的性器,狂言要一次插两根进去。
穴口被撑大到前所未有的宽度,两个婴儿拳头般大的紫红色的龟头顶在阴道口,一前一后。一个插进去另一个也迫不及待地往里进,可甬道实在狭窄,周围的皮都快撑得透明了也无法进入。
王羽扬被翻了过来,嘴里含着一根满是腥味的大鸡巴,一只大手扯着他的黄毛,上上下下地晃动。
后面插着的两人又气又急,既同时塞不进去,索性就一人抽送一下,轮流进入。
两根形状不同,粗细不同的狰狞肉物轮流操干进女穴里面,王羽扬清楚地感受到这两根是完全不一样的,是属于两个男人的性器,就连温度也有细微的差别。
他的女逼正同时被两个人操干,速度越来越快,甬道内的淫水泄出又被捅入,蜜汁四散飞溅,青筋虬结的柱身反复磨蹭着穴上的女尿眼,尿口被蹭得红肿不堪,稀稀拉拉往外滴着尿水。
“哎大哥!你看,这骚货被我操尿了,嘿嘿!”
王羽扬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发出被顶到嗓眼后“唔唔”的吞咽声。
他流了许多泪,全都滴在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阴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也怪,看到王羽扬这副连气都喘不上来的模样,一丝怜惜都没有,竟操干得愈发狠了,巴不得连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王羽扬翻着白眼,被插得吐了出来。
他晚上什么也没吃,只吐了些水,混合着胃酸,还有几发刚不知是谁射进去的精液。
“大哥……我想尿他里边儿,我操,太舒服了……”
“尿呗,前面装不下了就尿他屁眼儿里,我估计他后边还没装过咱的尿呢哈哈哈……”刚射完一发的男人坐在旁边抽着烟,把烟头上攒下的烟灰在王羽扬脑袋正上方敲了敲,几缕烟灰落在被抓得乱蓬蓬的黄毛上。
一头黄毛湿了一半,发丝间挂着黏稠的精液,与落上去的烟丝和在一起,显得他整个人脏兮兮的。
“呜呃……”王羽扬才喘了两口气,又被人抓着头发干进嘴里。
“妈的……又给我看硬了,你快点,我还想操呢!”在旁边等的那个不耐烦地撸动着自己勃起的前端,闲着的那只手毫不怜惜地掐着王羽扬胸前肿起的乳头。
插在王羽扬穴里的那根突然猛烈抽送起来,屁股被两只手掐着,又捏又打,红痕爬满了雪白的臀肉,松开的时候还弹了两下。
穴内两股洪流对冲,马眼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尿液射在子宫壁上,王羽扬在几人身下剧烈抽搐起来,立起的前端被人攥在手里,胡萝卜大的小鸡鸡被捏得通红,从龟头喷出一股稀得几乎透明的精液。
“妈的,我尿在里边儿了,操……真他妈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的一声,他从王羽扬里边儿拔了出来,精液混着尿液和淫水,呕吐似的从穴口流出。
原先紧闭的逼缝被彻底肏开了,放松状态下张着血盆大口,甚至能清楚看到甬道里的沟壑和嫩肉,随着王羽扬的喘息一收一缩。两瓣唇肉肿得高高拱起,精液糊在他原先布满耻毛的位置,刺激着那些受损的毛孔,变得更红了。
“哎呀,你咋给他干成这么松了,连逼水都夹不住了,你看看你看看……你玩成这样我们咋操?前人砍树后人淋雨呗!”一人抬起王羽扬的腿,嫌弃地看着他那处。
“不是还有屁眼儿吗?爱操不操,反正老子爽完了。”那人点起一支烟,把烟头凑在王羽扬肿起的阴蒂前晃了晃。
“呜呜……不……”王羽扬吓得疯狂闪躲,哭着吞吐嘴里的鸡巴。
“哈哈哈你看给这小崽儿吓得!”那人拿开烟头,与身边的人哄笑了一阵。
“少吓唬他!小心他急了给我鸡巴咬断。”插嘴的那个回头呵斥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几人轮流射了两三次,差不多都没了兴致,这才把奄奄一息的小黄毛松开。
王羽扬被嗓子里的精液呛得直打嗝,赤身裸体蜷在床上,身子一耸一耸的,不时传来几声微弱的呜咽。即使这时候已经没人碰他了。
周围几个都点起烟抽,把抽了一半的烟头塞进他翕动的菊穴中,那张小嘴收缩着,烟灰落在泛红的臀肉上,看着十分可怜。
“哈哈哈……小骚货拿屁眼儿抽烟呢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他逼里也塞几根新的,这小嘴可会抽了哈哈哈……”
男人们的哄笑吵得头疼,王羽扬不顾身体的痛苦,把头埋在胸口,任由旁观者对他的下体指指点点,动手动脚。
他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是个头,只希望自己赶快晕过去,好歹不用清醒地承受这一切。
出租屋的门被人砸了几下,屋里顿时没了声音,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前去开了门,见到门外的那张脸后,几人腿都吓软了,就差没跪在地上。
“翟哥,哥……你咋来了……”开门的那人被一巴掌甩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屁也不敢放一个。
“你们他妈的胆子大得想造反了是吧?”
翟驰把堵着门的那个一脚踢开,看到了床上把自己蜷成一个逗号的王羽扬。
他的菊穴里还插着半根点燃的烟,烟雾飘到空中,聚成一团散不掉的雾。
翟驰低骂一声,扯起脚边那人的头发,用力丢了出去。
“你们他妈的鸡巴是有多痒啊?没有钊哥的命令就敢动他的人?不怕他把你们这几根管不住的玩意儿剁下来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气得脑仁疼,恨不得言出法随。
打发他们滚了,翟驰小心翼翼走到王羽扬身边,轻轻碰了碰他的头。
“呜……滚开,别动我……”王羽扬看都没看,下意识躲闪着,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宝贝儿……哥哥来晚了,没事了啊……”翟驰心里莫名揪了一下,放软声音解释道:“哥今天外边有事,看见未接我第一时间就回了……唉,是我的问题,我没想到这帮傻逼真敢来找你……”
听见翟驰的声音,王羽扬哆嗦着把头从臂弯里抬了起来,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睫毛都被水淹了。
翟驰帮他把黏成绺的刘海拨开,轻轻揉了揉底下光洁的额头,“来,哥帮你洗。”
王羽扬咳了几声,挣扎道:“他们……”
“我让那帮畜生滚了,就咱俩,别怕了啊。”翟驰冲他笑笑,安慰道。
“……”王羽扬艰难坐起身,用颤抖的手拔掉插在他菊穴里的半截烟头,丢在地上。
“你也滚。”他的声音冰冷,却发着抖。
翟驰手停在半空,笑容也僵在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下了床。
衣服丢在床底,他一件件拾起来,不顾身上黏稠的体液,机械地往身上套。
“别穿了,先洗洗……哥帮你洗,听话。”
翟驰按王羽扬的手,却一次次被他推开。
“羽扬,听话,别穿了……羽扬,王羽扬!”翟驰急了,喊道。
“我想回家!”王羽扬嗓音嘶哑,喊的声音却比他更大。
泪水无声滑落,一滴一滴就像砸在翟驰心口的重锤,锤得他喘不过气来。
“好,哥送你回家,听话,我们先洗,洗了才能回家。好吗?”
“……”
王羽扬任由翟驰帮他擦洗身体。
出租屋条件有限,翟驰简单帮他清理了一下。待王羽扬穿好衣服,亲自把他领上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送你回家。”翟驰看着副驾驶上蔫蔫的王羽扬,轻拍他的肩,安慰道。
王羽扬闷声道:“不回家。”
就算他回家了,家里也没人。
“你想去哪儿都行,哥送你。”
“我要报警。”
“……”
翟驰点了根烟,递给王羽扬一根,他没接。
“那几个人哥会帮你处理,但……这事儿不能报警。”
“一方面是报警没用,能处理他们的只有上头那个姓吴的,就算是我管,也得经过他的允许才行。”
“另一方面……”翟驰弹弹烟灰,看着身侧的王羽扬,犹豫道:“我不想你身体的秘密再被别人知道了……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垂头不语。
说来也可笑,他被人轮了,连报警的权利都没有。
“你放心,哥帮你处理好,那几个人……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翟驰把半截烟头丢到车窗外,笑着摸摸王羽扬的脑袋,问道:“饿不饿,哥请你吃饭,想吃什么?麻辣烫?”
王羽扬偏头躲开:“回学校。”
“吃点吧,这么晚回学校也没饭了,小心半夜饿肚子。”翟驰发动汽车,不依不饶道。
王羽扬没再回应。反正他的话没用,说了和没说也没区别。
回到学校后,宿舍里空无一人。
不过正合王羽扬的意,他巴不得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脱了衣服,对着浴室的镜子,就这么呆呆地看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皮肤被染得五颜六色,青紫与红痕遍布,阴阜处的耻毛被拔得一根都不剩,只剩睾丸附近短短的几根还冒着头。
不知是谁在他大腿根咬了一口,牙印深深印在上面,直到现在还没消掉。
王羽扬盯着镜子,一动不动。
半晌,他笑了,笑出了眼泪,笑出了哭腔,笑得比任何表情都难看。
王羽扬在喷头下淋了两个小时,拖着酸痛的身体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搓干净。
可伤痕怎么能洗掉。他只能一直搓一直搓,直到把身上的所有皮肤都搓得和它们一样红为止。
王羽扬躺在床上,给手机充上电,十几通未接和几十条信息唰唰弹出来,发信者无一例外都是关继。
他点开最近通话记录,这才发现,他最后的那通求救电话打到了关继那里。
通话时长显示十三分钟,从那几个人把他拖走开始,到他被扔到床上、扒光衣服为止。
王羽扬呆愣在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关继竟然第一时间接通了他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发给王羽扬的最后一条留言,告诉他,自己去了黑莲会。
他说,要让那帮畜生付出代价。
真是笑话,连警察都奈何不了的人,他一个普通的职高学生能做什么。
再说了,他不也是和黑莲会那帮鼠辈同出一窝吗?
王羽扬熄掉屏幕,漆黑的屏上映出了自己的脸。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响着,时间临近午夜,他在心里默数着秒针的走动,心跳得越来越快。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怎么了?”翟驰语气轻快,似乎没想到王羽扬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王羽扬开门见山:“关继,我同学,他在你们那儿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关继?”翟驰思考了片刻,似乎才想起来有这么个人,“你说那小孩儿?上次放走之后就再没联系,怎么了?”
“……没事,我就问问。”
翟驰似乎听出了王羽扬语气里难掩的失落,刚要好奇,又听他问道:“你……你在总部吗?”
“我不在,出来有点事,最近几天都没回去。”电话那边吐了口烟,笑着回复道,“到底怎么了?有事就告诉哥,哥帮你。”
“没事。”王羽扬说完这两个字就挂了。
盯着手机屏,王羽扬心乱得很。
关继既把他卖给了黑莲会,又何必做出这种举动。是后悔了,想挽回他们这段兄弟情吗?还是为了洗白做做样子。
王羽扬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既然是和黑莲会有交情的人,就算单枪匹马闯进总部也不会有事,他王羽扬在这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睡着。
王羽扬旷了一天课补觉,晚上王皓回宿舍,这才从他们嘴里得知关继一整天都没去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继哥今天咋没来上课啊,打电话不接,叫他喝酒也不……”王皓话说了一半,旁边的人立马“嘘”了一声。
看到王羽扬在宿舍,王皓有些惊讶,“大哥你回来了啊?”
“嗯,”王羽扬点了根烟,把睡衣领口拢紧了些,若无其事道:“昨天晚上处理完事就回来了,有点晚我估计你们都拍完了,我就直接回宿舍了。”
“视频录得怎么样?”王羽扬冲王皓挑挑眉,神情却是难掩的疲惫。
“唉……没有大哥我们根本录不下去啊!跳都跳不齐,简直了,看都没法儿看!”王皓懊恼地跺了跺脚,说得跟真的似的。
王羽扬没看出来此人浮夸的表演,只当他是在夸自己,“行了行了,这事儿也怪我。钊哥找我谈点活,把你们给忽略了,是我不对,明天……呃,下星期请兄弟们喝酒!”
众人欢呼几声,王皓又凑过来挤眉弄眼道:“我说扬哥,你都和黑莲会老大那么要好了,啥时候请咱们兄弟几个去见见世面,以后在道上混也有面儿!”
这回轮到王羽扬结巴了。
“呃……有机会吧,钊哥最近忙,见我也是抽空……有机会一定,那都是哥一句话的事儿,哈哈……”王羽扬干笑两声,强行转移话题,“那个,听说快期末考了……?”
王皓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了王羽扬半天,才回复道:“是啊,上次月考哥你考一半走了,成绩也记了零分,期末再考不好估计要叫家长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蹲下身把烟掐了,恨不得就这么钻进地里。
“成绩而已,反正我念高中也没考好过,无所谓了,”王羽扬干咳两声掩盖尴尬,“行了行了,赶紧睡吧,上一天课都累了。”
王皓打算不着痕迹再阴阳他两句,却被一旁的人拉住了。
连着三天关继都没来上课。
王羽扬好几次想发短信问问他,字都打好了,最终还是没按下发送。
王皓他们几个该吃吃该喝喝,每天不是球馆就是ktv,好几次叫王羽扬一起,他实在掏不出钱了,借口身体不适把活动全推了。
其实身体不适也不是借口,他是真不舒服。
自从上次被那帮畜生按着把耻毛拔了后,下边又肿又痛,尿尿的时候更疼,女尿眼就像被塞住了,尿得断断续续,阴唇红肿不堪,夹在腿间,使他走路都困难。
该不会真的发炎了吧。
王羽扬趁着宿舍里没人,掰开下边看了看,心里涌上一阵难过。
确实有发炎的迹象。消炎药他已经吃了两天,可下面却一点也不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帮人畜不如的东西!
王羽扬气得把药盒摔在地上,痛骂道。
这种事太私密了,王羽扬怀着满腔的委屈无处可说,只能拿无辜的物品泄愤。
“叮铃”一声,手机铃声响了,但不是王羽扬的。声音来自靠近门口的床铺,那是王皓的床铺。
这傻逼出去玩居然能把手机忘了。王羽扬拿起看了一眼,刚打算放回去,却被一条信息拽回了眼球。
「让你发帖子那事你还告诉谁了?」
「急!回话!」
帖子?什么帖子?
据王羽扬所知,王皓不怎么在社交账号上发东西。一般发跳摇视频都是在王羽扬的快手账号上,而且都得给王羽扬看过的才能发,不然跳不好的会败坏他的名声。
「帮里开始查人了,二当家查到了我头上!不是告诉你保密吗?你还和谁说过这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样钱我没法给你,你可别忘了,那天把那个黄毛送过来的是你,他算是你大哥吧?到时候事情闹大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消息还在弹出,王羽扬却愣在了原地。
虽然只有这几条消息,但足以让他拼凑出事情的经过。
抹黑黑莲会的帖子,接走他的黑车,害他被那群王八蛋轮奸的人,不是关继。
王羽扬把手机放了回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踌躇半晌,他给关继拨了个电话。
王羽扬听了彩铃,又听了冰冷的机械女声,就是没听到关继的声音。
关继已经三天没来上课了,如果他真的去了黑莲会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又能怎么办,他王羽扬是个怂逼,让他主动去黑莲会要人,他做不到。他好不容易逃离那个魔窟,怎么可能再回去。
可是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披上外套,夺门而出。
公交只能坐到西海路附近,下车点距黑莲会总部还有三公里多,这段距离王羽扬只能走过去。
这条街上没什么人,路灯也昏暗,整条路上黑压压的,冷风吹在身上,把他的理智吹了回来。
王羽扬看着路灯打在他身上投下的一小团影子,强装镇定道:“出来吧。”
“哥……你都知道了。”关继从路边的矮灌木后走出来,站定在王羽扬身后半米的距离。
王羽扬松了一口气,疲惫地笑笑,“我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跟踪我多久了?”
“从学校出来,一直跟着。”
“你知道我要去哪?”王羽扬转身看他。
“本来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关继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上去抱住了他,声音颤抖着,眼底泛起欣喜的泪花,“你是来找我的。”
“哥,对不起,我一开始就错了,”关继背光看着王羽扬的眼睛,深呼吸一口,说:“我不该趁你喝醉……哥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弥补,但我……我真不想再看到你出事了,那天接到你电话……我真的快疯了我……我什么都做不了,去报警也没有用,哥,我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手怎么了?”王羽扬打断他,低头看着关继打着石膏的左臂。
“……”关继下意识把手往身后缩了一下,却被王羽扬拽住了。
“你真的去黑莲会了?这是他们打的,对不对?”王羽扬借着路灯微弱的光,这才看清关继额角的一小块纱布,以及他领口下斑驳的伤痕。
关继默认了。
他攥着王羽扬衣服的手紧了紧,生怕他离开。
“他们就不是人。”王羽扬咬着牙,从嘴里狠狠挤出这几个字。
“哥你……你没事吧?”碍于王羽扬的自尊心,关继想了好几种问法,最终还是问回了最朴素的四个字。
“那天你也听到了,”王羽扬松开手,说:“我被那几个人轮奸了。”
关继怎会不知,他亲眼见过那种地狱般的画面,却无能为力。可他没想到,王羽扬就这么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什么不能对你说的了。”
王羽扬脸上无悲无喜,平淡陈述着骇人的事实。
短短两个月,他的所有模样,都被关继看了去。就如他所说,他没什么不能再对关继说的了。
王羽扬从兜里摸出半盒烟,递了一支给他,两个人面对面点燃,没再说别的话。
他们只是两个普普通通的职高学生,没有黑白通吃的手腕,没有强大的背景,没有父母留下的万贯家财。
他们只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甚至没有可以诉苦的地方。
临近午夜,校门锁了,关继和王羽扬在学校附近的宾馆开了间房。关继身上的钱只够开一间,王羽扬又实在拿不出,只能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两个人都很累,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关继主动过去搂王羽扬,王羽扬把他推开,他又过去抱,又被推开。
反复几次,关继终于喊了一句疼。
“怎么了?”王羽扬打开灯,坐起来看着关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一脸痛苦捂着自己的左臂,摇头说没事。
“傻逼吧……你老动我干什么,我都忘了你这儿……”王羽扬宁死不道一句歉。
“哥我就想抱抱你,你让我抱一会儿吧。”关继说完又凑了过去。
“有病,两个大男人抱什么,松开。”王羽扬没再推他,只是语气有些不耐烦。
两具身体在被窝里紧贴着,王羽扬感觉到了那根紧贴着他大腿根,正在渐渐变硬的物什。
关继一动不动,紧紧抱着他,呼吸喷洒在王羽扬耳畔,越来越重。
“对不起哥,我控制不住。”关继小声道歉,却没舍得松开他。
“……”
“哥,你那天……我,我能……”关继踌躇半天,鼓起勇气道:“我能看看你下边儿吗,我怕……”
“没什么好看的。”王羽扬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住,闷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没再开口。
空气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吸声一起一伏,静到关继以为他睡着了。
“……明天陪我去趟医院吧。”
这就是关继最担心的,他怕王羽扬的身体出现问题。
“好,哥我陪你。”
从医院出来,关继提着一大袋药跟在王羽扬身后,和他一起上了公交。
检查没什么别的问题,和王羽扬预想的一样,就是发炎了,需要用一段时间的药。医生给开了很多种类,关继二话没说就全买了,说是都用好得快。
“哥,我什么时候能搬回去啊?”关继坐在王羽扬旁边的座位,小心翼翼地问道,“以及……你那天跟我说的那个帖子?是什么意思?”
那帖子发的快删的也快,关继还没来得及刷到,帖子就被人删了。
“你不用搬回来,我要搬过去,”王羽扬说,“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皓他们吗?也是,他们三五个一群,都不是什么好鸟……”关继刚想说王皓他们背地里还说你坏话呢,又想到自己之前也一起说过,顿时蔫了,连声音也变小了。
王羽扬点点头,没把王皓对他做的那些事说给关继。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手底下的弟兄们全在拿刀子捅他,那他这个大哥的形象在关继面前算是彻底毁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不想处了。”
王羽扬看着关继,心想:所幸还剩这么一个能交心的兄弟,待他扬哥东山再起。
王羽扬回宿舍简单收拾一下就搬了,王皓几人惺惺作态问了两句,高高兴兴把他这尊大佛送走了。
隔壁宿舍是另一个班的,都听过王羽扬‘逼王’的名号,心里多少有些芥蒂,却碍于不熟,只简单打了几句招呼,走走面子过场。
王羽扬也比以前老实了不少,没再作妖。
关继特意把下铺让给了他,自己搬到了王羽扬的上铺。
“哥,咱俩又睡一张床啦。”关继笑嘻嘻地帮王羽扬把被褥铺好,又偷偷塞给他一个盒子,“你上次剪碎的我扔了,又给你买了套新的……我知道你生气,你拿我撒气我没意见,就是这内裤不好买……下次就别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接过盒子,想说不是他剪的,但又没什么理由能解释,只得点头认下。
明天是周末,舍友都出去玩了,王羽扬原本也是个一到周末就到处疯玩的主,但现在的他已经没精力玩了。
王羽扬刚躺上床,关继蹲在他床边,冲他晃晃手里的药盒,道:“哥,该涂药了。”
“你那手能行吗?我自己来。”王羽扬想抢药盒却没得逞。
“我来吧哥,你看不见。”
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羽扬磨磨蹭蹭脱下内裤,面对关继打开了腿。
两瓣阴唇消肿了些,却还是红得吓人,包皮裹不住的阴蒂也肿得探出穴外。阴唇周围的耻毛被拔得一干二净,一根杂毛也没留下,王羽扬私处皮肤本来就嫩,这回连毛也没了,从远处看上去完全是个水灵灵的大馒头,十分诱人。
关继愣住了。没想到那些人连畜生都不如,居然能把人玩成这样。
“哥……”
“你涂吧,动作快点。”王羽扬脸颊发烫,催促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涂药的手有些发抖,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把药涂完,又从药盒里拿出一颗胶囊。
“哥,这个得……塞进去。”
王羽扬郁闷,点点头,把屁股往前挪了一截。
关继把胶囊放在穴口,用手指缓缓推进去。
两片逼肉肿得厉害,缝也极小,塞了好几次都没推进去,太用力又怕把王羽扬弄疼,关继急得直冒汗。
“嗯啊……”王羽扬咬紧牙关,才没让这声听上去那么淫荡。
好不容易塞进去了,穴里吐出一股黏稠的淫液,把胶囊又冲了出来,反复几次,两人都不动弹了。
关继:“……”
王羽扬:“……”
“……哥你水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知道。”王羽扬尴尬地抠紧脚趾,“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关继干笑两声,“有一个……”
……
成功把药塞进去后,关继抽出手指,飞快说了句“我去洗手”,随后遁入了卫生间。
王羽扬缩进被窝,把脸也埋了进去,轻轻握住自己挺立的阴茎,缓慢撸动起来。
刚才的氛围那么坏,起反应的不止他一个。
关继在卫生间待了半个点才出来,下铺的王羽扬已经睡着了。
关继坐在床边,看着王羽扬颜色不如从前明亮一头黄毛,看着他疲惫但安稳的睡颜,看着他颈间还未完全消下去的红痕……
关继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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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几人好几次找王羽扬出去喝酒打球,他都拒绝了,原因也不说。对方碰壁几次,觉得从他身上薅不到扬毛后,索性也就不来往了。
霍谦近一个月都不在学校,听说是出去培训了,鬼知道是真的假的。他不在,王羽扬反而能安心上学,日子也过得轻松了不少。
临近期末考试,埋头复习的就那么几个学生,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当然,王羽扬绝不在此列。
他看着身边埋头钻研苦读的关继。那本书都快被撕成尸块了,他还在那翻,翻两下把尸块翻散了就又拼起来,像极了学艺不精的法医。
王羽扬哭笑不得,手指在他桌面上敲了敲,“你小子识字儿吗?还看书?”
“这不快考试了嘛。”关继扯开透明胶一掌拍在书上,继续缝尸。
王羽扬奇道:“你告诉我入学这两年你啥时候学过,偏今天开始学了?”
关继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不能一直这样。虽然我念的是职高,但也可以参加高考,哪怕最后只能考上大专,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哥,我想变得更厉害,起码能和别人站在同一条线上……我想保护你。”
“你拉倒吧,你现在那分连大专都上不了,还保护我?我个大男人用得着你保护?”王羽扬没绷住,拍了拍关继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男人嘛,还得自己强大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关继冲他笑笑,“我知道我现在差得还很多,但我总得试试,试试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你有这份心就行,哥中午请你吃饭。”
王羽扬心里暖洋洋的,在经历身边兄弟的背叛之后,关继这份微不足道的心意在他看来就像扎进袜子里的秋裤,温暖踏实。
王羽扬挑了校门口的一家麻辣串,这家主打川渝口味,味道正宗好吃,价格便宜亲民,店里常常顾客爆满,想吃还得排队等位。
为了不排队,刚下第三节课王羽扬就拉着关继逃课出来了。
“我刚决定要好好学习哥你就拉着我逃课,不太好吧。”关继托着王羽扬的屁股把他送上墙头,无奈道。
“一两次没啥,这家店位置可难等了。”王羽扬从墙头纵身一跃,落地的时候把腿根儿震着了,背对关继露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关继撇撇嘴,蹬着墙三两下就翻了过来。
店里果真没什么人,王羽扬挑了个门口的位置坐下,旁边就是玻璃。他选这个位置不为别的,纯纯是觉得很装逼。
王羽扬点了两把爆辣鸡脚筋,一手一串大快朵颐,嘶哈嘶哈地吃着,没吃两口就捧起可乐猛灌。
就这副吃得满嘴流油的模样,透过落地玻璃被外面的人看去,简直是这家店最好的招牌广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你慢点……”关继被辣得直哭,刚想说王羽扬病刚好就吃这么刺激的食物不利于身体恢复,但看到他这么开心的模样,又把话咽回了肚里。
王羽扬嗦完手指,满足地往后一靠,刚好和玻璃外站着的人四目相对。
方文镜戴着他那副无框眼镜,披着一件深棕色风衣,冲他露出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王羽扬汗毛都吓得竖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睁着铜铃般的眼看着他。
方文镜手上戴着一副麂皮手套,勾勾手指,笑着冲他做了个“出来”的手势。他笑得很温柔,可在王羽扬看来却瘆人可怖。
关继也看见了方文镜,警惕道:“哥,别去!”
王羽扬强装镇定,还不忘安慰关继:“真没事,方哥和我熟。”
“哥……”关继真想说这不是他该装逼的时候,但又怕戳破后王羽扬心里难过,还是没直说出来。
王羽扬抹抹嘴唇站了起来,装作自然道:“前段时间方哥不是夺冠了吗,估计这次回来找我庆祝了,我陪他去坐坐……没啥事儿啊,你吃完回去学习吧,哥已经把钱付了。”
最好快点走,不然他最后这层脸皮也不保了。王羽扬绝望地想。
关继看着王羽扬紧张到顺拐的背影,藏在身侧的手渐渐握成了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方文镜摘下手套,想去摸王羽扬的脸,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过。
王羽扬眼神慌乱到处瞟,尴尬地咳笑两声,揽着方文镜的肩,背对着那扇玻璃后的关继,小声说:“……去别处说。”
方文镜一眼看出他拙劣的手段,噗嗤笑了,配合地揽了回去:“好啊小兄弟。”
走出关继的视野,王羽扬松开方文镜,站在那辆法拉利面前,踌躇半天实在下不了决心坐进去。
“刚刚不是挺主动的吗?怎么现在连我车也不愿意上了,嫌便宜?”方文镜贴在他耳边,手自然地抚上王羽扬被校服遮住的腰段,低声暧昧道:“那我下次换一辆……兰博基尼怎么样?”
“不、不用,你找我有什么事,直接说吧。”王羽扬想不用上车就能速战速决,但看方文镜这架势,估计速不了。
“我比赛前和你说过什么,你不会忘了吧?”方文镜打开车门,示意王羽扬坐进去。
“没、没忘,就是……你教我打球嘛,我今天不想打,呃我还得回去上课呢,咱们改天……”
“除了这句,”方文镜冷声打断,眉宇间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不愿再多和他废话,“上车吧,在我发火之前。”
王羽扬小脖一缩,静若母鸡,规规矩矩坐进了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汽车发动,王羽扬手一直抖,安全带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住。方文镜贴心地帮他系好,顺势吻了吻他的发。
“大哥,我明天、明天还得上课……”王羽扬见到比他厉害的就喊大哥,拐着弯儿地求饶。
“你学习要是有打球一半用心,至于念个职高吗?”方文镜觉得好笑,转动方向盘,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王羽扬来不及欣赏法拉利动人的声浪,紧紧攥着身前的安全带,害怕地闭上了眼。
王羽扬来过这个地方,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方文镜的家。
他家不在市区,在城东的公园附近。这片有一个别墅园,与市中心的不同,这里交通不太方便,地铁和公交都没有,进出只能靠开车。
上次王羽扬从这里离开后,就在心里默默记下位置。不知道用这手在人前装了多少次逼,值他来这儿一回的本钱。
却没想到,他还有再回来的时候。
见王羽扬不动弹,方文镜拎小鸡似的把他拎下车,走两步往前踢一脚,直到把王羽扬踹进门。
王羽扬一进门就左右张望,确认这里再没别人之后,居然松了口气。
好歹就方文镜一个,他身体兴许还能吃得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BL看了吗?”方文镜不紧不慢脱下外套,问道。
“看了……就看了决赛,”王羽扬脑筋一转,加了个马屁在后边儿,“打得真好,牛逼。”
“不想学吗?”
王羽扬硬着头皮答道:“还行吧……”
这是实话,王羽扬是真羡慕他的球技,也是真不想和他在同一张台桌上出现了。
“我从来不收徒弟,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方文镜解开皮带,挂在一边,笑着走过来,说:“教学之前,先交学费吧。”
方步步逼近,王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沙发上,退无可退。
看着近在咫尺俊美到发指的一张脸,王羽扬喉结动了动,还在不屈不挠地拍着马屁,希望唤醒方文镜最后一点良知。
“大哥你……得了,全国冠军……恭喜,恭喜啊……”马屁拍得也断断续续,一点都不顺畅。
方文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拿开王羽扬虚掩着的手,把他裤子脱了。
紫粉色的双性人专用内裤暴露在方文镜面前,他意外地挑挑眉,问:“你自己买的吗?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关继给他买的。
王羽扬摇摇头,又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褪下内裤,一团疲软的粉肉安静躺在王羽扬腿间,随着他渐渐粗重的喘息一伸一缩,像条蠕动的小肉虫。
方文镜俯身亲吻那条小虫,牙齿轻轻撕扯堆叠起褶皱的包皮,翻了上去,露出里面那个圆乎乎水灵灵的小脑袋。
“呜嗯……”王羽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大腿肉抖得直颤。
方文镜舔去马眼流出的两滴黏液,张口含住了王羽扬的小鸡鸡。
半硬状态下的性器刚好被完全吞入,下唇紧贴着两颗卵蛋,舌根抵着龟头,缓慢吞咽着前端漏出的体液。
方两只手也不闲着,抚摸着王羽扬姣好的腰线,慢慢掀起他的短袖。王羽扬的短袖是紧身的,刚好勒出他纤细的腰肢。
他太瘦了,穿宽松的显得像条细狗,穿紧身的更像。为了跳摇好看,王羽扬还是选择了后者,平时这么穿又显得男人味儿不足,经过严谨的思考,他最终决定在紧身半袖外套一件校服。
穿再多的衣服也终究会被扒光,在王羽扬被吃得全身发软的时候,身上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了。
疲软无力的鸡鸡在方文镜充满技巧的挑逗下变粗变硬,挂满了涎水和淫液的小肉棍在空中弹了两下,差点喷出精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羽扬用眼神挽留了一下,但又不好意思自己摸,闷闷呜了两声。
方文镜抱起他的两条腿,从上往下吻着,亲到那只光秃秃却含满了水的小逼后,倏地睁开了眼。
“……你的毛呢?剃了?”方文镜问。
王羽扬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嗯。”
方文镜轻笑一声,低头吻住那只水润的粉逼。
“嗯别……”王羽扬哼唧两声,小声嘟囔:“那里刚好,别这样……”
灵活的舌头像鱼一样在里面钻来钻去,划过上面柔嫩的阴蒂又探入逼缝之间,唾液与淫水交合滋滋作响,吮吸舔弄之下,王羽扬轻而易举就到达了高潮。
一小股潮水从穴缝中喷出,女穴翕动着,像只会呼吸的小嘴,把方的镜片蒙上一层雾气,还溅了几滴液上去。
王羽扬两只手无处可放,想抓方文镜的头发又不敢,想摸自己的鸡鸡又不好意思,索性掰着腿,把它们叠在胸前,更方便方文镜帮他口交。
“这么主动?”方文镜抬起头,有些讶异地笑道。
王羽扬还徘徊在高潮的边缘,他抽抽鼻子,发出一声颤抖的“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方文镜口活这么好。
本来害怕大于欲望的王羽扬,在方手里没过几分钟就被舔得浑身发软颤抖不止,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方文镜捧着他的脸颊,把沾了满唇的淫水都吻进了王羽扬嘴里后,问道:“想要吗?”
王羽扬点点头。
方文镜解开裤子,那根硕大粗长的性器顿时弹了出来,抽在王羽扬脸上,留了个水印子。
“乖,含着。”
这毕竟是个男人的东西,王羽扬虽有些嫌弃,可不能不吃。
这鸡巴玩意儿大得离谱,王羽扬张嘴咬上,努力不让牙齿划到上面的嫩肉。
“嘶……”方文镜倒吸一口凉气,拔出来立马甩了他一巴掌,把王羽扬抽得一愣一愣的。
刚刚还笑得和善的一张脸,此刻眉头紧锁,俊美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方文镜拽着王羽扬的头发,怒声道:“你晚上吃什么了?”
王羽扬被迫看向他,眨了眨眼睛,诚实道:“爆辣鸡脚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文镜气得笑了出来,揪着他的黄毛把脑袋用力甩到一旁的沙发垫上。
“滚去漱口。”
王羽扬憋屈坏了,从沙发上爬起来,老实往厕所去,底下的蜜水顺着大腿根流,滴了一路。
方文镜下边就跟被火燎了似的疼,巨龙一般的肉物迅速软了下来,耷拉在腿间,像个大摆锤。
方气昏了头,冲进厕所提溜起王羽扬的脑袋,往他嘴里猛灌了一整瓶漱口水。
“呜噜噜……”王羽扬被方文镜摁头在水池子里涮了半天,把嘴都漱麻了,才重获新生。
“还鸡脚筋,再吃这种东西我他妈挑断你脚筋。”方文镜抄起毛巾在他脸上抹了半天,痛骂道。
王羽扬哆哆嗦嗦地点头,心里默默给他的最爱点了三炷香。
永别了,爆辣鸡脚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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