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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第一个任务

克劳德垂头坐在床边,盯着白墙,一动不动。透过房门传来门响和脚步声,他的肩膀骤然绷紧,呼吸急促。

他所在的房间是卧室,家具只有床、一个柜子、一套桌椅,像一个廉价的旅馆房间。柜子里有跟他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九套衣服,连磨损处都丝毫不差。房门外是客厅,客厅连接着另一间卧室,而那间卧室里有另一个人。那人在客厅里行走,弄出一些沉重的响声,脚步声来到他门前。那人的脚步本不该如此沉重,看来那个声音至少有一部分没骗他,那人的力量被严重削弱了。

笃,笃。

克劳德闭上眼睛,全身发抖,没有出声。

“有人吗?”门外响起低沉的嗓音。

克劳德还是没有回答。

门锁咔哒作响,把手向下旋转——这扇门无法反锁。门向内打开。

“你好?”萨菲罗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检视,“我是萨菲罗斯。”

通常情况下,这样简单的自我介绍都是多余。

克劳德抬起头,从他的脚往上看,直到把目光锚在他脸上:“啊……我知道,萨菲罗斯。”他把这几个音节嚼在嘴里,就像萨菲罗斯叫他的名字时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抱臂倚在门框上,说:“介意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克劳德·斯特莱夫。”他干巴巴地说。

“克劳德……”他念出这几个字,让克劳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神罗士兵里没有这个名字。你在神罗公司工作过吗?”

“……”克劳德木着脸想了一会儿,“曾经是。”

萨菲罗斯扬起眉毛,显然发现了他态度不对,但没有多说什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不知道。”克劳德缩了缩脖子,移开目光。他知道自己看起来很心虚,但没有办法。他演技一向很差,尤其是在萨菲罗斯面前。

萨菲罗斯走进房间,拉开唯一一把椅子坐下,双腿交叠。他看起来很镇定,脸上看不出丝毫失去力量的迹象。克劳德羡慕他的表情管理能力。

“来到这里之前,你在做什么?”萨菲罗斯问。

“送快递。”

“……”

“真的。”克劳德虚弱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快递路上遇见萨菲罗斯纠缠,发生车祸,然后就出现在了这个据说是“时空乱流内的混乱奇观RoomNo.9”里。在他睁开眼睛前,一个声音告诉他幸运获得了命运的赠礼,命运把尚未背叛神罗的萨菲罗斯送到这里,将他的力量削弱到普通人的程度,克劳德可以轻易杀死他。如果克劳德现在就杀死他,他们将回到原来的世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甚至不会记得自己来过这里;但如果克劳德完成十个任务之后杀死他,历史将被改写,萨菲罗斯会死在尼布尔海姆任务之前,一切惨剧都不会发生。

克劳德本能地感觉到那个声音怀有巨大的恶意。但他无法解释这里的一切,也检查过房间,没能找到离开的方法。而假如那个声音没有骗他,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必须尝试。杀死萨菲罗斯总不是坏事,危害交通安全遭到报应,很合理。至于十个任务,这里又没有别人,总不会是什么违反原则的事。

萨菲罗斯轻轻笑了一声,笑得人牙根发颤:“你知道些东西。”

克劳德沉默。

“我们之间有仇恨,但我不知道。”萨菲罗斯突然道。

克劳德心跳漏了一拍,怒火猛然冲上头顶,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是啊,你不知道。”

很长一段时间里萨菲罗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久之后,他说:“对不起。”

“……”克劳德抿起嘴唇。

萨菲罗斯会向他道歉?别开完笑了他可是……不,等等,他是背叛前的那个萨菲罗斯,不是星球之敌,是无数人梦里的英雄。他……

“我做过许多值得仇恨的事情,如果影响到你的家人或朋友并不奇怪。但我必须做那么做,除了道歉我无法补偿你什么。对不起。”

克劳德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几乎出不了声:“你……误会了,不是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么,是哪样?”

要告诉他吗?告诉他不久的将来他会突然发疯,焚烧尼布尔海姆,杀害妈妈,杀害爱丽丝?不,故事太长,克劳德没有力气讲述,更没有兴趣满足他的好奇心。只是面对着他,克劳德就已经精疲力尽。

“没什么。你那么理解也可以。”克劳德用力搓了一把脸。

萨菲罗斯点点头:“你检查过这个房间吗?”

“检查过,出不去。”

房间一览无余,有一扇窗,可以打开。但窗外是无穷无尽的黑色风暴,萨菲罗斯把椅子伸出去,钢铁无声无息地化作尘埃。

“来客厅吧。”萨菲罗斯说。

克劳德跟在他身后。

客厅墙上有一个电子钟,显示时间10:23。有一扇门,门外与窗外一样只有黑色风暴。洗手间有自来水,来源不明,下水直接排到黑色风暴中去。客厅大部分被一个巨大的玻璃密室占据。克劳德很熟悉这种密室,神罗用来饲养实验体和进行实验。萨菲罗斯想必更熟悉。

密室里有一张试验台,试验台上有两张纸,旁边有一个箱子。

萨菲罗斯在密室的玻璃门前站了几秒,按动按钮开门。两个人走进去,门在身后自动关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欢迎来到时空乱流内的混乱奇观RoomNo.9,这里是恶念与欲望交织而成的奇迹,是过去的起点,是未来的终焉’……”萨菲罗斯一字一句把纸上的字念出来,“呵,我希望杰尼西斯在这里。”

不,你不希望。克劳德面无表情地听他念。萨菲罗斯的声音沉缓有力,不泄露任何情绪。听他读出来好像比自己看印象更深刻。

“‘C选手——克劳德·斯特莱夫与S选手——萨菲罗斯每日将获得一个任务,完成十个任务,即可返回原本的世界。请注意,您在本房间中所受的身体损伤在返回后不会消失,亦不能被魔法、药物等治疗,只能以普通人类水平的再生能力自行恢复,请谨慎选择任务。本房间不会发布威胁生命安全的任务,实验室内每日自动消毒。任务道具在道具箱中,消耗品将每日提供。’”

第一张纸条到此为止,然后是第二张纸条,萨菲罗斯继续念:“‘任务一: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A:在C选手身上割开至少10厘米长、2厘米深的伤口,将卡片插入伤口中拍照;B:C选手使用任何方式,为S选手……采集精液,10毫升。’”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空白。

“现在我不希望杰尼西斯在这里了。”萨菲罗斯放下纸。

“可恶……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克劳德含糊地咒骂几声,拉开道具箱。里面有一把手术刀,一张神罗工作人员的身份卡,一台相机,还有绷带和药物。卡片略有磨损,背面写着克劳德的名字。

克劳德拿起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划开自己的左臂。他没怎么在意伤口大小,肯定超过了十厘米。他的身体强度没有削弱,虽然恢复能力下降到了普通人水平,但这点小伤不值一提。

手术刀薄而锋利,划开皮肉不怎么疼。身份卡插进去有点疼,但跟被正宗串没法比。

萨菲罗斯看着他的行动,若有所思。

“拍。”克劳德把相机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没说废话,开机,拍照。随后帮他拔掉身份卡,倒上消毒水,消毒包扎。

密室里忽然凭空响起欢快的音乐。道具箱门自动关上,又自动打开,里面出现两份神罗士兵标配行军口粮,还有萨菲罗斯刚刚拍摄的照片。

萨菲罗斯用二指夹着照片翻看,克劳德肤色苍白,血迹格外刺目。身份卡是日常用品,插在伤口里,看起来尤为瘆人。他面带微笑:“我希望这不是总裁的玩笑。”

克劳德能感到他引而不发的怒火,令人寒毛直竖。

“他没那本事。”克劳德说。

“他最好没有。”萨菲罗斯摇摇头,银发从肩上滑落一缕。

玻璃门在两人身后自动打开,悄无声息。克劳德不知道能说什么,低头往自己房间走。他感觉到萨菲罗斯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强忍着不回头,背上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即使是没有战斗力的萨菲罗斯,存在感也强得无法忽视。

克劳德在自己床上躺下,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第一个任务太轻松,时间还早,他除了发呆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笃,笃。敲门声。

克劳德抓起枕头盖在脸上,不耐烦道:“干什么?!”

萨菲罗斯推门,把一半标配口粮放在桌上:“还不确定食物是每天供给还是一共只有这些,不过以十天计算的话,现在这些食物也足以维生。你自己规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克劳德闷在枕头下面说。他好像听到萨菲罗斯笑了一声。

Chapter2:第二个任务

克劳德以为自己睡不着,但或许是这里实在太无聊,他不仅睡着了还睡得不错。不,他怀疑或许是这个房间的控制者使用了什么魔法使他昏厥,他不可能知道萨菲罗斯就在门外还睡得着觉。

手臂上的伤已经结痂,没有发炎,恢复良好。他拿了一套衣服出来,打算去卫生间洗漱,拉开门看见萨菲罗斯坐在试验台上看一张纸。

墙上挂钟显示时间是06:16。

“早啊。”萨菲罗斯说。

克劳德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冲进卫生间。可恶,早知道就多赖一会儿床了。

淋浴有热水,放了很久都没放完,也许是什么魔法现象,克劳德懒得分析。伤口不能沾水,他举着左臂尽量多磨蹭了一会儿。离开卫生间,时间是07:34。

克劳德抿着嘴走进玻璃密室。萨菲罗斯把纸张交给他。

任务二: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用钉子钉穿C选手手掌2cm以上厚度处并拍照;B:C选手使用任何方式,为S选手采集精液10毫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箱子里有一枚长钉,银光闪闪,没有锈迹。克劳德木着脸解开左手的手套,去拿钉子。

萨菲罗斯伸手拦住他:“克劳德……”

克劳德打开他的手:“不用说了,我讨厌你。”

萨菲罗斯一脚踏在箱子上,把箱子盖踩关闭。这家伙腿长得令人嫉妒。

“目前来看,没有完成的选项会继续保留,已完成的会难度升级。还有9个任务,你确定能一直不选B项吗?”萨菲罗斯握住他的左手,翻转过来检查伤口,“这里没有专业的医疗护理,可能会造成永久损伤。你恨我,却要为了避开我受更多的伤吗?”

克劳德死死盯着自己的左手。萨菲罗斯还戴着手套,其实没有皮肤接触,但他仍然感觉左手像烧起来一样。

“……明天再说。脚拿开。”

萨菲罗斯没有继续阻止他。

克劳德拿着长钉比划了一下,虎口深处的厚度应当足够。他把钉子竖在实验台上,一巴掌拍下去,疼得“嘶”了一声。

快门声音适时响起。跟昨天一样,萨菲罗斯为他拔出钉子,消毒包扎。音乐响起,道具箱里再次出现两份口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你介意告诉我,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吗?”

“介意。”

“……”萨菲罗斯扶额,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这让克劳德获得了一点小小的胜利喜悦。

玻璃门打开,克劳德扭头想走,萨菲罗斯抓住他没受伤的右手。力量不足以拉住他,但克劳德的身体自动僵直,停顿,动弹不得。

“回去之后,以我的权限和能力,或许可以为你做些什么。真的不告诉我吗?”

克劳德背朝着他,缓慢地抽出手,像锈蚀的机器人一样动作卡顿。

“你……做不了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溢出仇恨、痛苦和恐惧,抖得不成样子。他在萨菲罗斯面前总是紧张惊惧,握刀时用战斗习惯还能掩饰一二,现在萨菲罗斯失去力量不会对他造成生命威胁,他反而更加局促不安。克劳德自己都奇怪自己是怎么杀死萨菲罗斯那么多次的。

他听到萨菲罗斯从鼻腔里轻微呼气的声音,或许算不上叹息,但比平常的呼吸重上许多。他太习惯观察萨菲罗斯的每个动作细节,时刻准备着给予致命一击或者被致命一击,无法忽视。

克劳德开始生自己的气,怒气冲冲地回到自己房间里,甩上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还早得很。克劳德生了一会儿闷气,在穷极无聊中熄火,不得已开始做深蹲。想起扎克斯,痛苦和期待一起袭来,让他的胃扭曲泛酸。如果改变历史,扎克斯是否也能活下来呢?

萨菲罗斯坐在实验台上,玻璃门在他面前打开又关闭。还好克劳德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看出他的僵硬。金属表面的实验台像冰一样寒冷,他的手轻微发抖,想念握住正宗的感觉。

不,他不能允许自己沉浸在过去的梦魇里。克劳德看到这间玻璃密室时有厌恶但没有更深层的恐惧,这是故意针对他的。

萨菲罗斯摘下手套,对着台面砸了一拳。关节处的皮肤轻微破损,说明不仅是力量,肉体强度也下降很多。从克劳德的眼睛能看出经过魔晄强化,如果克劳德的力量没有被削弱,并且想杀死他报仇,只要一动手就会发现他毫无反抗能力。

然而目前为止克劳德没有对他表现出攻击性,反而为了不跟他有性接触主动选择自残身体。这不是单纯仇恨的态度。他杀过的人太多,有人恨他理所当然。但萨菲罗斯无法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事会让人对他如此纠结,即使他有照相机记忆。

是没发现他已经失去力量,自以为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主动避退吗?萨菲罗斯觉得不像。如果是这种情况,克劳德应该把仇恨藏得更深一些,以免被他先下手为强清除威胁。克劳德似乎出于某种原因不得不容忍他的存在,对报仇也缺乏主动性。

明天可以继续观察。他能猜到设计任务者的变态思路,一定会逼迫克劳德选择B项。克劳德不是一个紧迫的威胁,现在他需要战胜自己的记忆。

萨菲罗斯平躺在实验台上,幻痛像潮水一样漫过口鼻。他记得医用记号笔落在皮肤上微凉的感觉。他身上被画出一个个格子,格子里涂上不同浓度和成分的酸碱液体。他的皮肤抗性比普通人强,但无法做到完全抵抗强酸强碱的腐蚀,一样会碳化。这本身是一个短暂的实验,但后来宝条发现他的皮肤再生后对酸碱的抵抗能力会增强……一次比一次强。他仿佛拥有进化成完美生物的潜力。

他想念正宗的刀柄。需要他出任务就不能对他做太多破坏性实验,所以他在战场上竭尽全力。当他挥刀杀戮创造的价值比躺在实验台上更多时,神罗便自然地减少了宝条对他拥有的权力。他不是什么英雄,他从未为了什么高尚的理想战斗,只是在用别人的血换自己少痛一点。

……这只是记忆,只是记忆。他不能被记忆打败。现在他无事可做,也没有克劳德之外的威胁,刚好趁此机会让自己精神脱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Chapter3:第三个任务

“萨菲罗斯!!”

克劳德的瞳仁因愤怒而熠熠生辉。他不甚高大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掐住萨菲罗斯的喉咙按在实验台上。金属台面无法提供任何缓冲,萨菲罗斯只来得及弓起身体防止撞击后脑,用后背接受冲击。

萨菲罗斯下意识屈膝踢打,但很快控制住自己,停止挣扎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格斗技巧没有用处,只能进一步暴露他失去力量的事实。况且克劳德突然爆发很莫名其妙,与前两天完全不同,应当是受到了任务内容刺激,他不应该继续刺激。

克劳德膝盖压在他胸口,双手扼住他的喉咙,占据全部优势,脸上的表情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呼吸急促,额头出汗,全身颤抖,瞳孔乱颤,反而更接近恐惧的生理表现。

“是你!是你对不对!骗我好玩吗?!你就喜欢给我希望再让我绝望对不对?!别装了!萨菲罗斯!起来!杀了我啊!”

他对自己怀有无关力量对比的恐惧感,且根深蒂固。他突然袭击不是因为仇恨爆发,而是恐惧导致的应激。萨菲罗斯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强行压抑下自我保护的本能动作,放松身体,摊开双手。

这发挥了作用。克劳德喘得像风箱一样,但被他的肢体动作引导,手掌上的力量终究没有超过普通人身体能承受的极限,逐渐放松,终于松开。

萨菲罗斯摸摸喉咙,深呼吸恢复血氧。伤害不算严重,他清清嗓子,还能说话。昨天的满灌疗法卓有成效,幻痛几乎不再影响他的行动。

“克劳德。”萨菲罗斯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抖了一下,目光散乱。他坐在萨菲罗斯胸口上,双手抱头,紧闭双眼,在牙缝里喘气。数了十个数,终于睁开眼睛,冷静下来,爬下去垂头坐在实验台边缘。道歉险些脱口而出,克劳德忍住了。

萨菲罗斯坐起来,扫了一眼地上的纸张。

任务三: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使用道具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C选手使用任何方式,为S选手采集精液10毫升。

克劳德看到任务说明时表现还很冷静,问题出在文身贴上。文身贴大小约10,图案很简单,只有“人偶”两个字。

克劳德为什么对这两个字反应这么大?萨菲罗斯无法理解。在他的记忆里自己从未与任何人偶有任何特殊联系,克劳德为什么会因此下意识认为是他策划了整件事?另外,他确认了克劳德确实没有意向杀死他,哪怕已经发现他失去力量。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缺失了太多线索,萨菲罗斯无法继续推测。

“今天还有很长时间,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再进行任务。”萨菲罗斯说。

克劳德嘴唇动了动,“嗯”了一声。

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有点可爱。克劳德的体格显然受到了高度强化,但情绪不稳定,易受外界影响,有自罪和自残倾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些心慈手软。难以理解。通常萨菲罗斯可以靠挥刀结束过于麻烦的事情,但现在他不能,他愈发好奇克劳德与自己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子时钟无声无息地跳字。

“克劳德?”

克劳德全身哆嗦了一下,对他怒目而视:“干什么?”

真奇怪,自己失去力量对克劳德来说似乎不是一个新鲜认知,但自己的存在仍然能对他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如果他那么恨我怕我为什么不趁此机会除掉我呢?

萨菲罗斯捡起文身贴放回道具箱,说:“今天只能选B项。”

“……”克劳德垂头默认。

“你需要更多时间准备吗?”

“……给我五分钟。”

“好,我去洗澡。”

萨菲罗斯走进卫生间,克劳德抓住胸口猛吸一口气,垮下肩膀大口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杀过萨菲罗斯很多次了,力量和肉体伤害带给他的恐惧已经逐渐被克服,但克劳德永远无法忘记失去自我、任人摆布的痛苦……和狂喜。

只有他自己,或许还有萨菲罗斯知道,成为人偶受主人支配时是快乐的,完成指令得到夸奖时更是无上的幸福。在整个世界上只需要得到一个主人的认可,只需要听从一个主人的命令,世界变得简单纯粹。他肩上不再有任何东西的重量,心脏轻盈仿佛能飞到天上。

克劳德当然知道那是错误的,但当情绪积压在心头难以入眠时,他总是忍不住回想起那种极致的喜悦。克劳德一直清楚自己的软弱,希冀和祝福都成了他难以承受的重量。他无法成为自己的主人。但萨菲罗斯可以。

他恐惧这种诱惑。

水声停止,克劳德连忙收拾情绪,摆出惯常的没有表情的面孔。任务说用什么办法都可以,撸撸就是了,有什么难的。萨菲罗斯的头发吹干需要很久,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装作正常。

萨菲罗斯没穿衣服,就那么直挺挺光溜溜赤着脚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克劳德呛住:“你怎么不穿衣服!”

“有必要吗?”萨菲罗斯疑惑道。他不想弄到衣服上,裤子总是要脱的,一旦脱了裤子,他那上衣穿不穿有什么区别?况且他在实验室里大部分时候都不穿衣服。

克劳德耳朵通红,不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眼一闭心一横决定早死早超生。

“算、算了……我准备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点头,撩起还有些湿润的长发,坐到克劳德旁边。他的阴茎安静地垂在腿中间,粗长笔直,颜色白皙。

克劳德难以形容自己的感觉,摘了手套的手握上去,体温烫得他想要落荒而逃。不行不行不能那么丢人。

左手还伤着不能用力,只能轻轻托着,右手握住上下撸动。阴茎是一块活肉,在手中偶尔抽动,还能感觉到脉搏跳动。克劳德很少自慰,更没跟别人做过,跟这块肉不熟,彼此都有些尴尬。弄了半天总算半软不硬地站了起来,克劳德感觉比打架还累。

萨菲罗斯担心自慰不算完成任务,只能提供口头指导:“刺激冠状沟会比较快……对……把前列腺液抹开……”

克劳德万分纠结地照做,无法肯定是谁在猥亵谁。最尴尬的时候过去,他发现萨菲罗斯看起来也太淡定了,脸不红气不喘,仿佛下半身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这家伙真的能射出来吗?不会有性功能障碍吧。

“怎么了?”萨菲罗斯发现克劳德怀疑地盯着他。

“没事。”克劳德埋头干活。他的手不柔软也不光滑,确实不适合做手活。

“可以用点力,没关系的。”

用点力……克劳德真想一不小心给他捏废掉,他的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什么你这么淡定啊?你都不羞耻的吗?你根本不认识我吧!而且凭什么克劳德的任务选项就是受罪,萨菲罗斯的就是享受?

不,等等,还是算了,让萨菲罗斯给他撸感觉更恐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努力了半天,终于找到些窍门,萨菲罗斯喜欢重一些的手法,用力从根部撸上来,像压榨一样。克劳德并不高兴了解到新知识。

萨菲罗斯闭上眼睛,双手抓紧实验台边缘,精液一股股喷到克劳德手心。他射精时也只有这点反应。实验台后面的墙壁亮起,显示字样:已收集精液7毫升。

“这才7毫升?”克劳德觉得比他平时的量已经多了不少。

“看起来差不多。”萨菲罗斯把毛巾递给他。

也就是说还要再来一次。克劳德表情麻木。

萨菲罗斯道:“现在大约上午9点,晚7点第二次。”

克劳德点头。合理的安排,他没必要拒绝。

他看见萨菲罗斯站起来将长发松松挽起,向洗手间走。长头发洗起来很麻烦,没必要洗第二次。他手上还有精液的味道,淋浴和洗手池不在一起,他可以跟在后面去洗手。但在完成任务之外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是不必要的亲密,克劳德不太情愿——但把精液留在手上难道就不是了吗?

克劳德莫名其妙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跟过去迅速洗了手。高大的身影映在浴帘上,一动不动地冲水。

萨菲罗斯就不会纠结这种事情。他是英勇无畏的代名词,知道这种奇怪的心思会觉得很可笑吧。只是他冲水的时间太长了点儿,有洁癖吗?战场会允许洁癖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在辗转纠结和无聊中渡过白天,晚上七点,萨菲罗斯已经坐在实验台边。

他穿戴整齐,见克劳德过来,才开始解腰带,把裤子往下褪。要从紧贴身体曲线的皮裤里掏出阴茎有点困难,不过他做到了。

克劳德不想为他照顾自己见到裸体不舒服而感动。

任务还是得做。克劳德木着一张脸做手活。有了上午的经验,这次要顺利得多。或许是他撸得太用力,萨菲罗斯偶尔会发出轻微的鼻音,高潮时一手捂住嘴,闭上眼睛颤抖。

Chapter4:第四个任务

任务四: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使用道具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S选手穿戴且仅穿戴道具箱中全部新增道具,为C选手口交至射精,过程录像。

萨菲罗斯一件一件往外拿道具,克劳德表情逐渐惊恐。

项圈,手铐,脚镣,用途不明的夹子,用途明确的按摩棒,还有一条看起来很紧的黑色皮裙、一条看起来更紧的黑色丁字内裤,以及一双高筒高跟鞋。

“这条裙子……”萨菲罗斯手指挑着肩带翻看,“你先出去,换好了我叫你。”萨菲罗斯脸上毫无波澜,语气平常地发号施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个来自萨菲罗斯的命令都让克劳德心惊胆战,但克劳德难道想留在这里看他把振动棒插进屁股吗?克劳德不想。只是因为合理所以同意罢了。克劳德再三告诉自己不要过分紧张,只要萨菲罗斯不给他咬下来自己就不吃亏。他决定去冲冲热水缓解惊恐。

萨菲罗斯把肩甲腰带和衣物一件件卸下来,扔在实验台上砰砰作响。他衣服不多,但为了贴合身材又不影响活动大量使用绑带,穿脱复杂。

说是裙子,其实更接近束身衣,腰腹和下胸部收得极窄。比起上次穿时他身高长得不多,但肩宽增加了不少。从头上肯定套不进去,只能从脚下往上拉。好在当时制作这条裙子就考虑到了萨菲罗斯的力气,材料延展性良好,还能勉强拉上肩膀。胸前的材料偏硬,开衩到腹部,把胸肌推到中间挤出乳沟。项圈是带铆钉的黑色皮革,没有什么特殊的,戴上就好。接着他把丁字裤挂在腿上,穿上高跟鞋。道具箱的药品里增加了润滑剂,倒在按摩棒上。大小不算夸张,以他的体格插进去不难。再把丁字裤拉上去,阴茎被紧紧勒在身上。扒开胸前的衣服,把夹子夹在乳头上,最后再戴上脚镣。

萨菲罗斯捂住腹部适应片刻,整理头发,直起腰说:“克劳德,过来。”

克劳德木着脸艰难地走进玻璃密室。为什么要让萨菲罗斯穿高跟鞋,还嫌他不够高?克劳德即使抬头也只能对着乳沟说话。这家伙换上女装气势反而更可怕了。

“好看吗?”萨菲罗斯对他笑笑。

克劳德下意识后退一步。

“哈哈……还剩一样,帮我戴上。”萨菲罗斯把手铐交给他,背转过去递上双腕。

克劳德一愣:“拷前面不行吗?”

“……”萨菲罗斯的表情变换了一瞬,迅速恢复正常,转过面对他,“你说得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铐分量十足,没有垫圈,不是情趣用品。克劳德用它扣住萨菲罗斯的手腕,有种把恶徒逮捕归案的使命感。

“坐。”萨菲罗斯轻压他肩膀。

克劳德抿着嘴,把裤子褪下去一截,坐在实验台边。

萨菲罗斯扶着克劳德的肩膀慢慢跪下去,跪在腿中间,脚镣和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有些艰难。他掏出克劳德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忽然发出闷哼。

克劳德听到嗡嗡的声响,脸红了。

“呵……没事,你可以自己动,快一点更好,明白吗?”

克劳德点头:“我明白。”

萨菲罗斯张口吞到底,用力一吸,嘴里软垂的东西几乎立刻变硬,抵住喉咙。克劳德身上的时间停留在年少时,正是敏感的年纪,又缺少经验,很快感觉被吸得魂不附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克劳德看着腿间银色的脑袋,思维断断续续。

不大的密室里机械的嗡嗡声清晰可闻,仔细听会发现声源不止一个。除了刚启动的时候,萨菲罗斯完美控制住了身体反应。

克劳德不太敢看,也不太敢多想。他直觉自己触及到了不应该了解的东西。萨菲罗斯早已是他的噩梦。如果他看多了,想多了,萨菲罗斯所占据的恐怕将不仅是噩梦。他闭紧眼睛想象自己只是在蜜蜂馆接受服务,然而其他人在他眼前突然变成萨菲罗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停!噩梦的素材增加了!

克劳德沮丧叹气,睁开眼睛面对现实。他看见银发沾在萨菲罗斯脸上被吃进嘴里,下意识伸手拂开。萨菲罗斯抬眼看他,竖瞳幽绿,令人头皮发麻。克劳德的手僵在半空,靠着“现在收手更尴尬”的念头支撑,把头发掖到他耳后。

萨菲罗斯吐出嘴里的阴茎,冲克劳德笑笑:“谢谢。”

他的嘴唇因反复摩擦变得鲜红湿润,微笑时绽开花瓣一样的弧度。他对着嘴边的龟头吻了一下,克劳德猝不及防,射了。

如两人所愿,很快。

精液溅上了半张脸,顺着下巴往下滴。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几秒,克劳德抓起手铐钥匙,飞快解开手铐。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没有,你可以离开了。”

克劳德点头,把阴茎塞回裤裆,跳起来跑回自己房间。他不在乎自己看起来像落荒而逃,反正他在萨菲罗斯面前一直很狼狈。

萨菲罗斯目送他回屋关门,扶着实验台边缘缓慢起身。这具身体现在太过脆弱,跪了一小会儿膝盖上就青了两块。他把仍在嗡嗡作响的乳夹和按摩棒抽出来,脱下紧窄的丁字裤,阴茎没有勃起的迹象。然后脱掉束身衣,释放出肋骨活动的空间,呼吸终于顺畅。他就这样赤裸裸地坐在实验台边盯着高跟鞋尖锐的鞋头,五分钟后才想起脖子上还有项圈没摘。幸好克劳德比他还内向,完全没有出来查看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过去了。现在神罗已经不敢再对他做这些事。五台战争使神罗没能下定决心提前扼杀他,现在他的力量超出预期,明显能感觉到神罗开始转变对他的态度。现在该恐惧的是神罗,而不是他。他继续留在神罗,只是因为不知道还能去哪里。如果他叛逃,神罗或许无法杀死他,但也绝不可能容许他安居一处。

然而前提是,他离开这个诡异的RoomNo.9之后,力量能够恢复。他不是没有失败过,但他从未遇见过力量全无的情况。从有记忆以来他的身体每一天都变得更强,战斗经验每一天都积累得更丰富,他经历的实验和厮杀都转化成了他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的自信全部构筑在远超常人的力量之上。但如果力量不能恢复……宝条会觉得这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担心“如果”没有意义。萨菲罗斯收敛思绪,收拾场面。他头发上也沾了精液,需要清洗。浴室里会每天刷新出洗发水,跟他在神罗用的一样。当他把头发吹干理顺,心情也随之平复下去。他很擅长控制自己。

萨菲罗斯听见克劳德房间里传出“咚咚”的闷响,有些好奇,但还是决定不要打扰。

克劳德正把枕头垫在墙上,用额头锤墙。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不要去想萨菲罗斯的脸和身体,忘掉银发滑过大腿内侧时微凉光滑的触感,忘掉幽绿的竖瞳和鲜红的嘴唇,更要忘掉那不合常理、这辈子最激烈的快感。

他应该转移注意力,想想仇恨,但现在想起别人的脸仿佛是一种亵渎。于是克劳德决定想想还没送完的快递,如果快递摔坏了要赔多少钱。

好,克劳德成功找回了愤怒。

克劳德把枕头放回床上,躺下。他想起扎克斯有次神经兮兮地对他说“小心男同”,说神罗战士里男同比例特别高,可能泡魔晄的副作用是使人变gay,他长得这么可爱要是肥皂掉了千万别捡。克劳德没好意思告诉他自己也是男同,没泡的时候就是。

他的童年和青春期都在对萨菲罗斯的崇拜中渡过。起初大家都在收集萨菲罗斯海报,逐渐地别人床垫下面开始藏泳装美女杂志,他藏的是特别珍藏版裸上身出镜的萨菲罗斯杂志。儿时帅气的少年英雄也随着克劳德长大变得高大、华丽、富有侵略性,装束满溢着荷尔蒙,引导着他走向生命的新阶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戛然而止。那些绮丽、虚幻、无法宣之于口的少年遐思在现实面前像个肥皂泡一样破碎,不慎回想起来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Chapter5:第五个任务

任务五: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使用道具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将S选手束缚在实验台上,提取精液30ml建议使用道具箱中所提供道具。

克劳德忍不住看向关键部位:“30……可能吗?”

即使是萨菲罗斯也没办法保持脸色如常。他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说:“理论上说可能。”

“你以前……可能,但是现在你……”克劳德想过选A,但说不出口。他仍然不能排除这一切只是萨菲罗斯的阴谋。如果他主动在背上刻上“人偶”,萨菲罗斯会笑到天荒地老。

“现在也可能。”萨菲罗斯揉揉眉心,“如果……电击前列腺的话。”

克劳德看向道具箱,里面有根连着仪表的棍子。他不禁哆嗦了一下。

“克劳德,接下来我要说的事很重要,你必须按我说的做,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想过说“我凭什么听你的”,但他的性格不允许他对主动承担困难任务的……同伴?同伙?……无论是什么人,说这种话。萨菲罗斯看起来很认真,眼神凝重,乃至悲哀。

克劳德点头:“我在听。”

“实验台自带的束缚开关在这里。”萨菲罗斯演示了一下对应四肢和脖子、腰的按钮,会弹出弧形金属环扣在肢体上。“现在是7:20,从8点整我们开始,射精后暂停5分钟,到9点整停止,打开束缚,并且对我说一句‘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一分不能多,一分不能少。重复一遍。”

“8点开始,9点结束,射精后暂停5分钟。9点整打开束缚,对你说‘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很好。还有40分钟,我先教你使用这件道具。”

克劳德发现自己无法反抗地进入了小兵听训模式。萨菲罗斯一旦下定决心就毫不犹豫,思路清晰指令精确,而且总是很有道理。不听他的话就是故意捣乱,克劳德做不出来。他承担了困难的部分,克劳德没有资格抱怨。

道具用起来不复杂。仪表上可以选择不同电流电压、持续时间、间隔时间,分为点动模式和持续模式。棍子是带电极的橡胶棒,比一般的假阴茎硬一些,伸进直肠抵在前列腺上。克劳德握在手里尝试,以他强化后的体质,低压感觉不明显,高压有些针扎似的刺痛。但手掌干燥电阻大,且不敏感,他无法想象插进湿润的直肠里直接电击前列腺会是多么恐怖的事。

萨菲罗斯看起来有种……绝望的镇定。离八点整还有一刻,他进浴室清理自己,严格遵守自己决定的时间,赤身裸体躺在实验台上。他把手脚伸到固定位置,克劳德按动按钮弹出金属环,将他大字固定。

克劳德无暇顾忌看到裸体的不适,现在轮不到他抱怨。他拿着电击棒犹豫了一会儿,说:“要不然……先用手吧?一会儿再用这个。”

萨菲罗斯苍白地笑笑:“我不觉得你现在能用手让我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好吧。”克劳德注意到他从躺上实验台起就呼吸急促,被金属环固定住后开始全身发抖,细线似的瞳孔变成枣核形。原因不难猜测。

既然最后会杀死他,就没有必要制造额外的残忍。克劳德在手指上涂上润滑液,伸到结实的大腿中间,按揉肛门括约肌。揉开暗粉色的皱褶,插进粘腻的直肠,在肠壁上寻找凸起。

“……就是那里。”萨菲罗斯望着天花板说。

克劳德抽出手指插入电击棒,看了一眼时间:“8点整到了。”

“开始吧。”

首先是最低电压和电流。克劳德拨了一下点动模式,萨菲罗斯的腰猛得往右扭了一下,被金属环拦住。

“保持……”萨菲罗斯在急促喘息的间隙里说,“一秒持续,三秒间隔。”

克劳德按萨菲罗斯说的设定好,眼看着他紧闭双眼,脸色痛苦,每隔三秒身体猛然痉挛。过了一分钟左右他似乎适应下来,挣扎不再剧烈,克劳德也跟着松了口气。他的阴茎早已竖在小腹上,就快碰到腰上的金属环。克劳德想了想,伸手握住,使出之前摸索出的技巧尽力服务。

5分钟时第一次射精。克劳德立刻关闭电源,萨菲罗斯全身松懈下来大口喘气。墙上显示精液量为6ml。克劳德动了动嘴唇,忍住没问要不要下来休息。萨菲罗斯强调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就要待满一个小时。

5分钟后打开电源,萨菲罗斯抽搐了一下,说:“电流……调大……呜……”他开始控制不住声音,喘息声带着颤抖。第二次花了十分钟,合计9ml。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次开始电流增大,间隔缩短,他的声音几乎完全是哭泣,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11ml。

“到9点还有15分钟,”克劳德说,“时间不够一次。”

萨菲罗斯闭着眼睛说:“够。不用休息了,电流调大。”

克劳德默不作声,听从安排。萨菲罗斯发出压抑的惨叫,终于在8:58时达到13ml。到后来他射出来的已经完全是清水,好在这种稀薄的液体也算数。

“还有2分钟到9点。”

“等到整点。”

克劳德盯着墙上的电子钟,手放在按钮上,等待数字跳动。

9点整,克劳德说:“结束了,你可以起来了。”

萨菲罗斯从实验台上下来,走了一步,两步,三步,走出玻璃密室范围,跪在地上呕吐。克劳德递给他一条干净毛巾,倒了杯水。

“为什么?”克劳德静静地问,“这不是最有效率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扶着墙站起来,一寸寸调整姿态,在克劳德面前硬生生扳直自己的脊椎,一截截拔高气势。他眨眨眼,竖瞳在厚密的睫毛下闪动,除了脸色惨白、长发汗湿外大部分恢复正常。

“我想你猜得到我身上发生过什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但语气温和,“我不应该有这样的弱点,我能够克服。”

“是啊……你无所不能,你无坚不摧,你是英雄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抬起克劳德的左手,因为拳头攥得太紧,穿刺伤已经崩裂:“无论我是什么。你的伤口需要处理,我不想进实验室,你去把药拿出来。”

“用不着!”克劳德甩开他的手,突然把他拦腰扛起来,踢开他卧室的门掼在床上,“少管我!”然后怒气冲冲地走了。

萨菲罗斯莫名其妙,目送他离开。

克劳德回到自己房间,用拳头砸墙,毫不在意伤口。他明白萨菲罗斯的想法,控制不了自己以外的世界,至少要控制自己。他拼命练习剑术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间的相似点令他暴怒。

但他们又不完全一样。克劳德控制得了自己做什么,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他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总是对不起朋友的努力。萨菲罗斯却不一样,他从战胜自己中获得力量,控制得了自己的行为,更控制得了自己的心——

是这样吗?

狗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可以!萨菲罗斯也不可以!他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只是用痛苦构筑阶梯,踏过漫山遍野的荆棘,走得比别人更快更高。直到那一天,他发现自己不需要受人类的限制束缚。他根本不需要双脚鲜血淋漓,他可以生出羽翼一飞冲天。

如果他过去没有这样压抑自己,他在尼布尔海姆的愤怒就不会如此高涨。萨菲罗斯即使是在死而复生后也没有虐杀的爱好,并没有兴趣对无足轻重的人动手,他当时是真的……控制不住了。

可偏偏为什么是我的家乡!我的妈妈!

克劳德额头抵着墙面跪下,泪水啪嗒落在地上。

“凭什么……萨菲罗斯……凭什么……”

萨菲罗斯听到奇怪的响动,无法理解他在气什么,但这样令人困惑的行为恰好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懒得穿衣服,也懒得清理身体,倚在墙头坐着,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中拉出来。电击并没有那么痛苦,令他陷入恐惧的是在实验台上被束缚。大多数实验他都可以凭意志力生生忍下来,只有少部分才需要固定住身体。普通麻醉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起作用了,更加强效的会影响正常生理反应,干扰实验结论。

他刚才是故意试探克劳德的。一个小时不是他承受的极限,他也不是必须听到那句话才能脱离状态——只是要困难一些。如果克劳德不按计划提前或者推迟释放他,他将修正对克劳德的态度。结果很令他满意,克劳德虽然在过程中万般难受,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看,直到约定的时间。一分不早,一分不晚。这很好,萨菲罗斯从不拒绝建议,但讨厌自作主张。

另外,克劳德对他的态度愈发令人疑惑,似乎过分体贴了,把他送回床上才开始发脾气。

萨菲罗斯摸摸自己的脸:我有那么令人纠结吗?他知道喜欢自己容貌的人很多,但对着他的脸同样下得去手的人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1:30,萨菲罗斯离开房间,发现地上的呕吐物已经被打扫干净,人不见踪影。他敲响克劳德的房间,隔着门说:“12点整开始下一次,同样安排。”

过了许久,克劳德在屋里闷声回答:“知道了。”

萨菲罗斯无声地笑笑:克劳德好像也挺痛苦的。很公平。他不高兴,但他会乖乖听话,萨菲罗斯很喜欢。

再次躺上实验台,金属环弹出固定住身体。萨菲罗斯缓缓深呼吸。这一次肉体的折磨会多些,前后都已经开始痛了。他希望不要在达到目标之前被电到麻痹失去功能。

一个小时后总量达到20ml。他失禁了一次,尿液当然不算。

克劳德脸色臭得像送货十天倒贴十万。他严格遵守流程,在下午4点、晚上9点又重复了一遍,总算完成任务。到后来萨菲罗斯已经意识不清,半闭双眼,用一种轻微而模糊的声音哀求着什么。最后他连哀求都停止了,全身瘫软,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的下体一直淅淅沥沥地失禁,克劳德不知道这个房间到底是怎样分辨流出来的是什么液体的。

当克劳德最后一次说“你可以起来了”,萨菲罗斯直挺挺地从实验台上弹起来,迈了一步,软绵绵地倒下去。克劳德下意识接住,感觉他呼吸平稳,仿佛睡着了。

浴室里有一个相当大的浴缸,只是他们俩之前都没有兴趣用。克劳德把萨菲罗斯抗进去,放上热水。他发现自己也大汗淋漓,顾不上在意萨菲罗斯的存在,脱衣服冲澡。冲完关水发现萨菲罗斯睁着半只眼看他。

克劳德脚下一滑险些摔倒:“你怎么还醒着?!”

萨菲罗斯甚至还笑得出来:“我应该那么信任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我……算了。”克劳德用毛巾裹住整个脑袋擦头发。

萨菲罗斯吸了口气,整个人沉进水里。热水加上隔绝声音,有助于恢复心情。

克劳德裹着浴巾过来敲浴缸:“喂!”

萨菲罗斯浮出水面:“怎么了?我没打算淹死自己。”

“你……想要我……待在这里吗?”克劳德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蒂法总是试图在他难过的时候陪着他,克劳德觉得没有必要,但或许别人需要?但是陪着别人的时候该说什么?蒂法和爱丽丝的舌头都比他的灵巧,绝大多数时候他只要嗯嗯两声加上问什么答什么就可以,可是他难道能指望萨菲罗斯来找话题吗?

哦,萨菲罗斯是有话题的,什么“你只是个人偶”“用怒火填充你的心”“把绝望送给你做礼物”……算了要不还是留他自己在这里吧。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萨菲罗斯在水里挪动了一小截,“进来陪我一起泡吧。”

克劳德果断道:“介意。”

“可你不觉得,这样看着我更尴尬吗?”

“……”怎么办,感觉被说服了。看了一天萨菲罗斯的裸体,克劳德本来已经习惯了,但被他提起,这件事又变得尴尬起来。萨菲罗斯现在眼睛半睁半闭,脸色酡红,姿态慵懒,看起来太诡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但是他也脱了贴一起难道就不尴尬了吗?!这是什么理论?!被绕进去了!

“克劳德,”萨菲罗斯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开玩笑的,你回去吧。”

你怎么会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克劳德原地踌躇了一会儿,丢掉浴巾跨进浴池。

肌肤相贴的瞬间他就后悔了,后颈在热水里爬上一股寒意。但萨菲罗斯趴在他肩上,沉重地压住他,几乎瞬间昏厥过去。克劳德动弹不得,一直等到水变凉,把萨菲罗斯捞出来擦干,抗到床上盖好被子。

他拿着吹风机坐在萨菲罗斯床边吹那一头长毛,吹到半夜十二点多。

克劳德进入玻璃密室,里面已经刷新了任务。

Chapter6:第六个任务

任务五: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使用道具箱中的文身贴,在C选手背部留下完整文身图案,而后S选手将图案覆盖处皮肤剥除真皮层并拍照;B:C选手使用阴茎与S选手肛交,在不触摸S选手阴茎的前提下使S选手达到性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坐在实验台边上,把文身贴的边角揭开一点点,然后一脸深仇大恨地盯着它。

“早啊,克劳德。”萨菲罗斯六点钟从房间里出来。他把肩甲拆掉,没有佩戴腰封和手套,只穿了风衣和长裤赤脚走出来。他脸色还是不怎么好,手腕脚腕上有一圈青紫,总算不再是非人般的完美,有了一点点放松和疲惫。

克劳德低着头举起文身贴:“今天选A吧。”

“给我看看新任务。嗯……B项不算过分,我们可以继续选B。”

克劳德上下打量他:“你确定你还有那个能力?”

“……”萨菲罗斯清清嗓子,“我预留了食物,我们可以休息一天。”

“早晚要完成的。而且我不想欠你的,也不想上你。”

“很有原则嘛,克劳德。”

“是啊。”克劳德把上衣从头上拽下来,“别废话,你手不抖了吧?”

萨菲罗斯笑起来:“至少这一点你可以永远信任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那倒是。”

克劳德趴在实验台上,侧脸贴在冰凉的金属平面上,庆幸自己对实验室没有心理阴影。他昨天才意识到,对萨菲罗斯来说光是走进这个房间都是个挑战。

萨菲罗斯把头发扎成马尾,给双手、手术刀、镊子和克劳德的脊背消毒。

克劳德还是少年体型,脊背不宽,也没有多少肌肉和脂肪,背上的皮肉薄薄覆盖住脊椎和肩胛。克劳德已经开始紧张,消毒液的味道令人联想起受伤、医院和针头。真奇怪,他已经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战,被长刀捅,被子弹穿,童年时打针的记忆却还能令他紧张。

文身贴按在肩胛中间,稍微靠下,不会从衣领上露出来。萨菲罗斯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按压每个角落,力量不算大,却带给他一种轻微的幻痛。

算了,明知道萨菲罗斯要在自己身上动刀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克劳德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萨菲罗斯揭下文身贴,再次消毒。他左手持手术刀,想了想踩动实验台下方的踏板,把台面调高。他没给活人做过手术,不过学过一些解剖技术,只剥除皮肤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他一手按在克劳德背上,克劳德攥紧拳头闭上眼睛,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恐惧他仇恨他但信任他,真有趣。我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手术刀薄如蝉翼,刺入皮肤的瞬间几乎没有疼痛。萨菲罗斯迅速刻完整个“人”字,伤口才开始沁出细小血珠。

“接下来会比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克劳德闭着眼睛不动。

萨菲罗斯将刀片横插入“人”字的撇画尖端,从皮下切断皮肤组织,用镊子夹起一角人皮。克劳德拧紧眉头,呼吸紧张,肩胛发抖,但撑住了没有挣扎。活人皮肤富有韧性,对技术要求不高,一边提拉一边切削,从脂肪层和筋膜中间可以很容易地分离。萨菲罗斯不知道怎样能减少疼痛,但他可以剥得快且精准,完整剥下一个“人”字,没有多下一刀。

“好……了吗?”克劳德闭着眼睛小声问。他额头上出了一层汗,金发湿哒哒的蔫下去。

“完成一个字。”萨菲罗斯没问是否需要休息,果断重复之前的程序,很快变得熟练。

皮肤缺损处露出筋膜包裹的肌腱,轻微蠕动颤抖。萨菲罗斯不为所动。这种程度的残忍对他来说不值一提,他也不打算在克劳德面前装出虚假的关心。这种程度的伤不发炎感染就不算什么。

克劳德咬着嘴唇,眉头耸起,看起来不是痛苦,而是委屈。他有一张漂亮的脸,露出这种表情显得很可爱。

萨菲罗斯用气声笑,克劳德睁开眼睛瞪他:“你笑什么!”

蓝与碧在克劳德的眼睛里混合成绚丽的色彩,加上一点湿润,像一汪魔晄的泉眼。

“没什么。马上就好。”萨菲罗斯利落地切削着。

克劳德把额头贴在实验台上,呼吸在鼻端凝结成水滴。或许实际上没有过去多长时间,只是紧张和剧痛无数倍延长了时间的感觉。这算是一种酷刑吗?放在以前他会觉得当然算,但现在他不敢叫出声,怕被萨菲罗斯瞧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痛觉信号像岩浆一样流过神经,痛到趴着都觉得支撑不住身体,手脚酸软无力。纯粹的痛,痛过了峰值,忽然产生了奇异的快感。克劳德已经过了一惊一乍的年纪,他冷静分析,觉得要么是自己疯了,要么是大脑的某种生理机制,潜意识里认为反正要死了不如爽一下。可惜他知道这点儿伤死不掉。

“好了。”萨菲罗斯飞快地欣赏了一眼克劳德脊背上漂亮的景色,用良好的记忆记住每个细节。他将每个笔画的边缘都切得十分整齐,效果像篆刻一样。流血不多,堪堪从克劳德肋边淌到实验台上。瘆人,但也说得上美观。

克劳德怀疑过这是他的阴谋……对吧?

他没有拖延,泼上消毒水,克劳德疼得全身一弹。他把凡士林布块按在上面,让克劳德撑起身体,绕过躯干一圈圈缠上绷带。

他在自己胸膛下面把纱布卷递到另一只手,距离近得仿佛拥抱。克劳德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肩上昏迷,身体沉重而温暖。

克劳德慢慢爬下实验台,希望自己不要也对这里产生应激反应。

萨菲罗斯突然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克劳德没有回答,但他心里下意识浮现出答案。

为了纪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Chapter7:第七个任务

任务七: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S选手为C选手摘除一只眼球;B:C选手使用阴茎与S选手肛交,在不触摸S选手阴茎的前提下使S选手达到性高潮。

克劳德12点出来查看新任务,发现萨菲罗斯已经在那里了。克劳德懊悔自己最初几天竟然没想到半夜会刷新任务。

萨菲罗斯把写着任务的纸递给他,克劳德深吸一口气。

“我……”

“嘘——”萨菲罗斯在唇边竖起食指,“A项必须由我操作,所以你说选A无效。”

克劳德张口结舌了一会儿,说:“可是B也必须由我操作!”

萨菲罗斯似笑非笑,让克劳德后颈发毛。

“你笑什么笑!难道不对吗!”克劳德发现这家伙笑得越来越多了,莫名其妙。

“对对……哈哈……”萨菲罗斯摇摇头,“好了不逗你了。没有必要因为讨厌我损失一只眼睛。我长得不难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撇开头。他可能比萨菲罗斯自己更清楚他不难看。

“看你也不像有男朋友女朋友的样子,应该不会是为了谁守贞。就算我是仇敌,上我也不吃亏呀。”萨菲罗斯抓起克劳德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慢慢往下滑。他仍然没戴肩甲,脖颈修长优雅,胸口大敞。

克劳德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萨菲罗斯吸气,双手扳正克劳德的脸,力量大得像要把他脖子扭断一样。竖瞳里燃起幽绿的火光,锁定在克劳德脸上:“说吧,克劳德,想要我命令你,还是想要我祈求你?”

克劳德说不出话。

太像了……一瞬间填满空间的气势,犹如凝固了空气的压迫感,还有死死盯住他、仿佛世间别无他物的眼神,跨越生与死的鸿沟锚定在他的灵魂之上。

眼前的是哪个萨菲罗斯?世界上到底有几个萨菲罗斯?

“克劳德……”他的手握住克劳德脖颈,拇指推高下颌,声音像金砂般淌进耳道,“我知道,你想要命令。”他饱满的嘴唇贴上克劳德耳际,柔软地擦过皮肤:“克劳德,操我。”

克劳德下意识抽了口气,嗅到了发丝间的香味。该死,今天是刷新的洗发水是玫瑰香氛。

萨菲罗斯隔着衣服和纱布轻抚克劳德背上的伤口,带起一长串难耐的痛和痒:“我也想要你,克劳德。”

克劳德心里那根线绷断了。他知道自己会后悔,但总有些人和事能令人不计后果,奋不顾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着萨菲罗斯的胸膛把他按在实验台上,感觉到一瞬间的僵硬和随后刻意的放松。

“任务里没说非要在这做,去床上。”克劳德拉起萨菲罗斯往外走。

“如果在床上不算呢?”

“那就再做一次。”克劳德背对着萨菲罗斯,用尽毕生力气说,“你说的,你也想要。”

萨菲罗斯大笑,反握住他的手,还记得拿上一瓶润滑液。

克劳德不希望在自己房间里留下萨菲罗斯的痕迹,在接下来几天里挥之不去,所以往萨菲罗斯的房间里拉扯。萨菲罗斯意外地顺从。

两边房间原本完全一样,住的人不同,几天功夫就有了差别。萨菲罗斯似乎习惯离开床就把它整理成没人用过的样子,床单没有一丝皱褶,家居摆设全都在最初的位置。但空气里残留着隐约的香味,神罗这款洗发水专注长发护理和留香持久,相当对得起价格。

克劳德看到床,之前一鼓作气大步猛冲的气势就弱下来。萨菲罗斯越过他往床上倒,把他的手往怀里拉。

克劳德双手撑在萨菲罗斯胸口,眼看着银发在脑后铺展开,在廉价的白床单上倾泻一捧银辉。竖瞳裂开些缝隙,从一线变成枣核。克劳德不敢看。对视使人想要接吻,而萨菲罗斯有一张漂亮的嘴。克劳德不想接吻,不想要更多动摇。他清楚自己的软弱。

他把吻落在萨菲罗斯锁骨上,把吻变成啃咬。这事是这样做的吧?互相刺激身体,乘着性兴奋插进去运动。他记得把刀捅进这具肉体的手感,骨骼的摩擦,肌腱的阻力,通过刀柄反馈到手掌上。他记得肩膀到手掌的长度,腰扭转的幅度。他知道怎样杀死它,不知道怎样取悦它。萨菲罗斯会喜欢被刺激胸部吗?风衣没有系上,敞开来露出的胸肌雪白厚实,乳头粉红。克劳德把脸埋在他胸前,张口咬上去。

“很好……克劳德……”萨菲罗斯的吸气声像丝线般缠住克劳德,他的手按在克劳德脑后鼓励他,“就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这样……克劳德用舌尖和牙齿挤压乳粒,感到插在自己发间的手指收紧。啊,他确实是喜欢的。

他们纠缠在一起脱掉衣物,皮肤贴合激起层层电流,令克劳德颤抖。他从未跟人上过床,拥抱是他有过的最多的肢体接触。现在萨菲罗斯抱住他,夹住他,唯独避开他背上的伤,四肢像温暖的蟒蛇。他在用自己的全身去感受对方的全身,触觉信号太多了,他大脑过载,无法反应。

“克劳德……”他的名字从萨菲罗斯嘴里喊出来,节奏总是与别人不同。“可以了,继续下一步。”

他引导他用润滑液沾湿手指,两人的手指一起插进肉质的甬道,随后换上阴茎。环状肌肉裹住克劳德,炽热紧致,无穷无尽,就像萨菲罗斯一直以来那样。克劳德觉得自己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熔化了,分不清两具躯体的界限,只有融为一体的快乐。

如果这就是做爱,难道萨菲罗斯——他所痛恨的那个萨菲罗斯——爱着他吗?想与他血肉相连,魂归一处?

克劳德用强化到非人的力量插入,冲撞。他记得敏感点的位置,顶上去后萨菲罗斯发出哽咽的呻吟,夹住他的大腿和被他掐在手中的腰肢颤抖扭动。

萨菲罗斯还没完全硬起来,前天的任务对他的身体来说太过困难。恢复能力严重削弱,现在刺激前列腺几乎只有疼痛。不过他不打算说,克劳德经验匮乏也不像能分清的样子。他会让克劳德知道,但不是现在。

克劳德喘得厉害。每当他意识到萨菲罗斯的身体包裹着他,吮吸着他,压榨着他,缺乏经验的下体就濒临失守。现在萨菲罗斯没有与他战斗的力量,却仍能激起他的危险直觉,与极端的性快感混在一起,把他的每根神经架在火上烤。

“你……你别故意夹……”克劳德面红耳赤道。

萨菲罗斯发出一连串低沉的笑声:“要不是你背上有伤,我早就骑你了。”

克劳德想说不如你经验丰富真是对不起了,又顾忌这话会不会太难听。萨菲罗斯很可能有过非自愿性经历,不该被这样嘲讽。他想了又想,最后愤愤地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坚持不了就不要坚持了,等你下一次,呵呵呵呵……”萨菲罗斯把他的头压低,舔他的耳廓,“好孩子,射给我吧。”

他的话像咒语一样,舌尖的探进耳洞像直接舔到了大脑,带来瘆人的快感。克劳德闭紧双眼,哆嗦着一泄如注。

跟萨菲罗斯上床感觉就是这样吗……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他在伪装,隐瞒,欺骗,萨菲罗斯也是。年少时最隐秘的妄想化作真实可触的肉体,温热紧致,汗湿粘腻,却少了那时的激情与希冀。他甚至不敢看萨菲罗斯的眼睛,不敢放纵自己去接吻。在许多年后,他的梦又以另一种形式被践踏了。

可萨菲罗斯似乎心情不错。他接住克劳德搂在胸口,轻抚覆盖伤口的纱布。皮肤完全剥除的伤口愈合缓慢,运动时流出了更多组织液,渗透了纱布,一会儿要换一遍药。这样深的伤口一定会留下疤痕,形成清晰的字迹。克劳德的脸贴在他胸口上,眨眼时睫毛扇动,扫过皮肤,让人心头发痒。

“再来。”克劳德撑起身体,眉头微皱,目光坚定。他的身体定格在十六岁,在这方面敏感且精力旺盛,泡在湿热的穴道里,很快就恢复硬度。“别使坏,萨菲罗斯,你告诉我怎么做。”

萨菲罗斯挑眉,又笑起来,捧住克劳德的脸:“想让我舒服吗?”

“是。”

“哈哈,出去后我会记得你的。”

克劳德撇开视线:“为了完成任务罢了。”

“那你慢一点,深一点……对,要有节奏……好孩子……”

“你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别睁眼,别看我。”

萨菲罗斯用了然的目光最后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

克劳德觉得脑子里安静了不少。萨菲罗斯表情平静,微张着嘴喘息,这张美丽的脸与记忆深处的梦逐渐重叠,终于不再是按在克劳德神经末梢上的一块烙铁。

克劳德从未幻想过自己能比萨菲罗斯更强,他只是壮着胆子想象过或许萨菲罗斯也有受伤疲惫的时候,也许自己可以作为英雄的同伴照顾他关心他。但现实是他杀死了萨菲罗斯许多次,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只有互相伤害。

还有这莫名其妙的性爱。

萨菲罗斯硕大的阴茎还是沉甸甸地垂着,半软不硬,克劳德很想不顾任务给他撸一撸。但如果一次不能完成,再来一次会更辛苦。克劳德只能按他的指示,慢,深,有节奏。

逐渐地,克劳德明白过来,现在过分刺激前列腺或许并不舒服。他需要把自己的阴茎当一根勤恳的按摩棒,耐心摩擦肠肉,制造另一种高潮。

幸好克劳德的体力没有削弱,他可以这样一直运动到明天。他的辛勤工作逐渐显露出成效,热量在萨菲罗斯体内积累,在无瑕的皮肤上逼出了一丁点汗水。

萨菲罗斯抬手捂住嘴,小腹肌肉绷出清晰的形状。他开始轻微抽动,摇乱了银发,面色潮红。

啊,对了,就这样。克劳德保持节奏,像一只任劳任怨拉车的陆行鸟。背上的伤有点疼,不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喘息声逐渐增大,偶尔漏出呻吟。抬起上半身又重重落下,腰向上反弓,后脑支撑身体。克劳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自信心在膨胀,真奇妙。

过了大约一个世纪那么久,萨菲罗斯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后穴咬紧,肠道痉挛。他的阴茎还是没硬起来,流出几滴淡粉色的液体。

客厅里响起代表任务完成的音乐,克劳德也射了出来。两个人目光茫然地对视,克劳德忽然心情好了起来。

“抱我去洗澡?”

“不要,你太长了没法抱。”

“真不乖啊,克劳德。”

“呵呵。”

Chapter8:第八个任务

任务八: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S选手为C选手摘除一只眼球;B:C选手将道具箱内提供的灌肠液全部注入S选手肠道内,并保持灌肠液留在体内且束缚于实验台上时间超过一小时。

克劳德由衷地觉得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方是永久残害肢体,另一方是虐待意味的性游戏。或许没有身体上的永久伤害,却会故意唤起创伤记忆。无论怎么选都不公平。克劳德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是萨菲罗斯的角色会有多崩溃。

但萨菲罗斯看起来精神不错。休息了一整天,他的脸色比昨天好得多,看到任务内容毫无波动。

“不用担心,我快要克服对实验台的过度反应了。”萨菲罗斯说。这些任务内容看似过分,但与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些比起来什么都不算。每增加一次“无害”的经验,就能冲淡一些难以承受的回忆。

克劳德无言以对。该得到安慰的那个人在安慰他,他不知道如何应对。

“做完再睡吧?”萨菲罗斯说着,从道具箱里拿出一瓶粉红色的液体。

瓶子容积大约一升,萨菲罗斯扭开瓶盖嗅闻,有一点化学药剂的香味,判断不出是什么。沾一滴涂在手背上,起初没有感觉,很快变得灼热瘙痒。

原来如此,呵。

他面不改色地把液体倒进球式灌肠器的容器里,递给克劳德:“捏这个橡胶球可以把液体挤出来,很简单。”

克劳德面无表情地接过来,心想你知道的奇怪的知识是否太多了点儿。他捏动橡胶球观察液体抵达胶管末端,学萨菲罗斯的样子往手背上点了一滴。

……啊,原来如此。

克劳德等了一会儿,手背上的热和痒一直没消失,甚至愈发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明天晚上吧。”

“有什么区别吗?”

这是倒数第三个任务。如果后面两个任务都很难受,那么晚一点就能减少一点任务后的折磨。

克劳德艰难地提起嘴角,挤出一个冷笑:“我怕你睡不着。”

萨菲罗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说:“很体贴呢,克劳德。”

“……”

“那么,晚安。”萨菲罗斯冲他笑笑。

克劳德低着头,把颤动藏在心底。他自欺欺人地想以他们的身高差从萨菲罗斯的角度可能看不清他的脸。

以前那句晚安不是对他说的,但这一句是。昨夜他拔屌无情坚决不肯跟萨菲罗斯一起睡,十分之渣。他不觉得萨菲罗斯喜欢跟敌我不明且有能力杀死自己的人睡在一起。互道晚安已经是他们之间最大程度的友好。

克劳德忍不住想,发疯之后的萨菲罗斯为什么对他那么执着呢?因为自己给了他出乎意料的死亡吗?除此之外他实在想象不出自己对萨菲罗斯来说有什么特殊。那么发疯之前的这位英雄,应当没有理由在意自己。他对自己的友好,只是他作为将军对每个士兵都会有的关照。在萨菲罗斯心里他们只是倒霉一起遇上这种烂事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能允许自己的愚妄死灰复燃。那个英雄不会在意自己,那个星球之敌则是他仇恨的对象。

他在床上辗转,早晨故意多赖了一会儿床。下午时分萨菲罗斯来敲他的门:“出来吧。明天的任务可能很困难,我们最好留点恢复时间。”

萨菲罗斯仿佛已经默认不会挖他眼睛,仿佛自己的尊严和痛苦不值得换一颗眼珠。克劳德捂住眼睛:而他又凭什么认为萨菲罗斯的尊严和痛苦值得自己用眼珠换呢?

萨菲罗斯是星球之敌,是他的仇人。即使是尚被称作英雄的萨菲罗斯,也不过是神罗的杀人机器。被神罗利用或许不全是他的错,但他也绝对算不上正义。他已经那么强了,为什么还要做服从神罗的命令呢?

但无论他是谁,都不应当受到纯粹出于折磨目的的性虐。更不要说他是替克劳德承担折磨。

……如果世界上不再有萨菲罗斯,克劳德也不再需要两只眼睛的战斗力。可是他真的可以相信,离开这里后世界上将不再有萨菲罗斯吗?

“克劳德?”

克劳德爬起来,挂起不耐烦的表情打开门。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克劳德没能躲开。

“别担心,”萨菲罗斯说,“已经快结束了,不是吗?”

克劳德把脸扭开,往实验室走。银发外星人在他背后用讨厌的嗓音低笑。这家伙难道很开心吗?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不知道。克劳德呼吸困难。

萨菲罗斯赤身躺在实验台上,把长发往上撩,以防压在身下弯折打结。他面带微笑,甚至刻意魅惑地冲克劳德眨眼,再舔舔嘴唇。

……心理阴影这么快就治好了?

克劳德无视他,假装自己是块木头。

导管不算粗,涂上润滑液,插进萨菲罗斯后穴里。一升液体在肚子里很多在外面却没多少,捏动橡胶球,很快灌注完毕。克劳德麻利地抽出导管,换上一个肛塞。

萨菲罗斯已经额头见汗,闭上眼睛急促呼吸。一升液体灌进去不会造成损害,但保留灌肠一般不超过200ml,多了会刺激肠道难以忍受,更何况灌肠液还极其刺激。

克劳德把灌肠器拿到浴室冲洗,洗干净后装上清水,返回实验室。

“哈啊……哈……克劳德……”萨菲罗斯声音嘶哑,小腹轻微隆起,全身发红。他手脚上的淤青还未完全消除,又在金属环上继续摩擦,磨破了表皮。

克劳德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不会安慰别人,萨菲罗斯也不需要他安慰。这位银发的外星人被药物逼得发情,脸色痛苦而艳丽,汗出如浆,阴茎被迫硬起来贴在小腹上。如果说他有哪里不像人类的地方,只有超越人类的美丽。

克劳德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把眼睛落在哪里。但让他就这么离开不管,他也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努力抬起头:“克劳德……唔……还有多久?”

“52分钟。”

萨菲罗斯后脑砸在实验台上,发出“砰”的一声。

看来是真的很难受,他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表现。

我只能这样看着吗?克劳德站在实验台边,低头看自己的手。又来了,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克劳德知道这样不对,他知道应该回忆自己的成就,无能为力不是他的错,他应该与自己和解。但他做不到,他改变不了自己习惯性的悲观沮丧,而这又加重了他的无力感。

他的无力感相比另一个人受到的折磨却又不值一提。

“克劳德……还有多久?”萨菲罗斯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声音失去磁性,几乎听不清楚。

“还有44分钟。”

“唔……”

克劳德想来想去,问:“需要我帮你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哈……结束之后再……呃嗯……”

他竟然还算清醒。克劳德不得不佩服。

“还有40分钟。”克劳德开始每五分钟报时。

30分钟的时候萨菲罗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剧烈咳嗽。克劳德很想把这段录下来用作以后嘲笑,又想起以后或许不会再有萨菲罗斯。他会结束在这里,带着他痛苦晦暗又万众瞩目的过去。

20分钟的时候萨菲罗斯又进入了意识模糊的状态,开始黏腻不清地说一些祈求的话。克劳德听懂了一部分。

“爸爸……爸爸……求你……”

克劳德想吐。

萨菲罗斯的竖瞳几乎扩张成圆形,使他的眼神不再富有非人感和攻击性。他从未大声喊叫,表情逐渐变得茫然而平和,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他手脚上的皮肤磨破了一圈,血迹斑斑。

“还有15分钟。”

萨菲罗斯没有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盯着他松开的拳头,鼓起勇气,伸手过去十指交叉。

“萨菲……罗斯?”克劳德摇他的手,“醒醒,就快结束了。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没动,只有眼珠转向他。

“萨菲罗斯!萨菲罗斯!”

碧绿中的漆黑瞳孔逐渐收缩,收缩,颤动,收束成一线。萨菲罗斯眨眨眼,视线在克劳德脸上聚焦。

“克劳德?”

“嗯,还有11分钟。”

萨菲罗斯手上用了点力气,回握住克劳德的手:“啊……总算是……快结束了……”

“嗯。”

“克劳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你会唱歌吗?”

“……”克劳德表情空白,“不会。”

“那你会跳舞吗?”萨菲罗斯虚弱地笑,“擅长战斗的人……肢体协调能力更好……通常都很擅长跳舞……”

那我也不可能突然跳舞给你看啊!太尴尬了!连音乐都没有!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提出这种要求!这就是萨菲罗斯吗!

“克劳德……”萨菲罗斯的声音沙哑而黏着,让克劳德头皮发麻,“做点什么,帮我转移注意力嘛。”

克劳德当然知道这时候该说点什么跟他聊聊天,什么都好,但他实在不擅长没话找话,越急越想不起来。如果是爱丽丝或者蒂法一定会自然而然地找出话题,但克劳德怀疑自己的脑子天生没怎么发育语言系统。

“给我讲讲你的家乡?”

克劳德抿起嘴唇。

“你知道,我是在实验室里长大的,家乡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怀疑这家伙不怎么需要他安慰,理智已经恢复到可以装可怜骗取同情的地步了呢。但克劳德还是被他骗到了。又一次。

“家乡……也没什么好的。山很高,冬天会下四个月的雪,一整年都在准备过冬的食物和燃料。村民大部分很蠢,自以为是。”但不该死。

“有魔晄发电,还需要其他燃料吗?”

“魔晄的电力要付钱。我们生产的东西只有食物和手工艺品,自己吃勉强还够,但卖不了多少钱。”

萨菲罗斯捏捏他的手:“你家里人……”

克劳德闭上眼睛掩饰:“我不想说。”

“……我知道了。”

他们在沉默中渡过最后几分钟。任务完成的音乐响起,萨菲罗斯从实验台上起来,伏在克劳德肩上挪去浴室。

粉色的液体从体内排掉,但药效一时半会儿过不去。克劳德用清水帮他洗过几次,萨菲罗斯的表情逐渐困倦。

“需要我……帮你撸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了,谢谢。”萨菲罗斯无视自己下体的硬度,皱着眉睡过去。

克劳德下定决心,下个任务一定要选A。但是要怎么说服萨菲罗斯动手?

Chapter9:第九个任务

任务九:请从AB两项中选择任意一项完成,即视作任务完成。

A:S选手为C选手摘除一只眼球;B:C选手击打S选手腹部,杀死其体内的异常胚胎注:为S选手身体健康考虑,建议完成任务后经由直肠取出死亡胚胎组织

克劳德手抖得纸张啪啪作响。

胚胎?什么胚胎?他们前天才上床,今天就有胚胎了??他再没常识也知道这个时间受精卵顶多分裂成几个细胞。

不不不不对,首先,哪里来的受精卵?

除非……

克劳德脑子里“嗡”的一声。除非是杰洛瓦。他不知道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但他知道杰洛瓦总是阴魂不散,会抓住每个机会重现世间。他与萨菲罗斯体内都有杰洛瓦细胞,如果他们相结合产生了胚胎,只可能是那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微皱着眉,一手搭在小腹上,若有所思。

克劳德心里一突,下意识道:“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挑眉:“嗯?”

“必须处理掉那个……‘胚胎’。”

萨菲罗斯拉长声音道:“哦?”

该死,我就知道杰洛瓦细胞会影响萨菲罗斯的理智!

“必须处理掉!两天时间就能发育出看得见的组织,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但是……”

“但是”二字拖得老长,吓得克劳德心里发慌。

“克劳德,你为什么会担心,我不想处理掉它呢?”萨菲罗斯翘起嘴角,一脸笃定,胜券在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你知道什么?”

“……我不会说的。”

“呵。”萨菲罗斯冷笑,“我总会知道的。”

克劳德低下头。不,你没有那么多机会。

萨菲罗斯突然伸手拍拍克劳德的头,撸了几把头发:“放心吧,我不会蠢到允许来路不明的胚胎把我的身体当做苗床。就算不是为了任务,也应当处理掉它。”他掀开风衣躺在实验台上,说:“任务提醒会帮助判定是否成功杀死它,是个好消息。”

克劳德攥紧拳头。

萨菲罗斯仍然没穿护腰,没系腰带,相对于身高来说,腰细得过分。腹部平坦紧实,肌肉分明。这不是最适合战斗的身材,腹部应当有更多脂肪保护内脏,但这无意识最好看的身材。恐怕对神罗来说,萨菲罗斯作为偶像和作为将军一样重要。

他把裤腰往下褪,露出下腹部,按了按:“应该是在这附近。这里是肾,脾,肝,别打错了。”

当然,这家伙当然很了解人体解剖结构,捅了克劳德十几刀却没造成致命伤害,甚至不影响活动。而当他在自己身上指出重要脏器时,冷静过了头,或许该称作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来说,能够忍耐过去的、不留下痕迹的事,都无所谓吗?丝毫不在意疼痛的人,能共情别人的痛吗?

“克劳德?”

克劳德咬住嘴唇,摘下手套,对着他指的地方砸下一拳。没有骨骼保护的皮肤、肌肉、内脏在强化过的拳头下面柔软地凹陷进去。

萨菲罗斯猛得弓起身体,瞪大眼睛,无声地张开嘴。

“怎……么了?打错了?”

“哈啊……不……没错……”否则不会这么疼。内脏疼痛难以精确定位,但这样瞬间扯动整个腹腔、仿佛从内部将肌肉从肋骨上撕扯下来的疼痛是不正常的。

他体内,真的有一个……“胚胎”?

萨菲罗斯把自己掰直,敞开身体,露出腹部,毫无防御。一个青紫的拳头印从他小腹上浮现出来:“继续,力量稍微大一些。”

如果克劳德使出全力,可以用拳头穿透普通人的身体。力量需要再大一点,杀死那个胚胎,但不能大到杀死……“母体”。他需要集中注意力。

拳锋下的肉体柔软温暖,皮肤肌肉内包裹的仿佛是一腔热液,而没有任何固体的东西。萨菲罗斯弹起来抓住他的小臂:“呃啊……嗯……没事。再用力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克劳德闭了闭眼睛。以他们长刀互捅很多次的关系,说太残忍下不去手有些矫情。但对克劳德来说,在战斗中生死相搏,和一方毫不还手接受暴力不是一回事。而且用拳头殴打……太过亲密了。很讨厌。

再用力一点。

萨菲罗斯呻吟一声从实验台上滚下来。克劳德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萨菲罗斯蜷缩起来捂住腹部,上半身挂在他手臂上,膝盖“咚”的砸在地上。他全身肌肉绷得死紧,头发散下来遮住整张脸。

代表任务完成的音乐响起。克劳德松了口气,萨菲罗斯也稍微放松了身体。

“克劳德……带我……去浴室。”他轻声说。

克劳德试图把他扶起来,但他腿上没有一点力气,无法站立。扛着会顶到腹部,克劳德只好把他横抱起来。力量倒是足够,只是以他们俩的身高差,姿势有些尴尬。

克劳德把他放进浴缸,想起括号里的内容。

“还……要取出来。”

“是啊。”萨菲罗斯倚着浴缸静坐不动,垂眸想着什么。

克劳德无法,俯身帮他把裤子拽下来。紧裹身体的皮裤褪下去,大腿中间拖出鲜红的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

萨菲罗斯往浴缸里滑,平躺下去,抬起一条长腿搭在浴缸边上。血液在雪白的陶瓷浴缸里点滴蜿蜒,流成一株扭曲的树木。一些黑红色血块混在里面。

克劳德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太对,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照顾情绪。克劳德比划了一下姿势,爬进浴缸跪在他腿中间,试探着抬起另一条长腿搭在浴缸另一边。萨菲罗斯抬眼看他,若有所思。

克劳德后颈发毛,知道萨菲罗斯想干什么很可怕,不知道萨菲罗斯想干什么更可怕。但他得把该做的事做完。他硬着头皮把手指插进后穴皱褶里,一小股血液顺着手指冒出来。克劳德下意识吸气,鼻腔里全是血腥味。他试探着伸进去两根手指,扩开皱褶,萨菲罗斯没有反对。更多血液和薄膜、小肉块涌出来。

“里面还有,”在克劳德松了口气的时候,萨菲罗斯说,“卡住了。你把手伸进去,掏出来。”胚胎活着的时候可能有麻醉能力,让他察觉不到其存在,无法自行排出,死后存在感逐渐明显,但仍然难以靠肠道运动自行排出。

克劳德惊恐地看向他,发现他是认真的。

克劳德的手不算特别宽大,感谢杰洛瓦细胞,也没有因为使用重剑变得粗糙,但仍然是关节分明、比例正常的人手。好在……好在萨菲罗斯体格远比一般人高大,理论上可以容纳。

做了一分钟心理建设,克劳德把更多手指插进去。这不是做爱,应该减少刺激,克劳德尽量减少动作。

萨菲罗斯揉他头发:“不用那么小心。”

克劳德低头躲开。虽然姿势暧昧,还有一根硕大的阴茎在眼前晃,但满目血腥让克劳德无法产生一丝欲念。如果是没有被削弱的萨菲罗斯,这点出血量不值一提,直接把肚子剖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普通人的体格太脆弱,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或许他不应该再耽搁,比起括约肌撕裂伤,那个显然不是好东西的胚胎留在体内问题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在配合他放松,尽量不让肠肉绞缠阻碍,但平滑肌的运动不是很听大脑指挥。克劳德花了不少时间插进去四指,再把拇指尖挤进去,并拢成锥形,旋转着往里推。萨菲罗斯呼吸加重,气声急促,他也是有感觉的。

“唔……”

拳锋的关节推进去,最困难的地方终于过去,萨菲罗斯小腹上明显鼓凸出一块。克劳德不敢动,让皮肉的自然弹性把他的手吞没。他的手指能摸到一些黏滑的皱褶,应当是肠道自身的瓣膜。

“唔……克劳德……别乱摸……”萨菲罗斯用手背挡住嘴,“还在里面。”

克劳德发现眼前的阴茎抬起一截,装作没看见。他的手没到手腕,再没过尺骨末端的凸起,再进入五厘米。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异样的肉质组织,堵塞肠道,比肠粘膜略硬。

萨菲罗斯咬住指背,仍然漏出颤抖的鼻音。这个位置已经到了结肠,如果不是胚胎残余的麻醉作用,克劳德的手会给他带来极端剧烈的结肠高潮。触摸不应该被触摸的身体深处,对他来说也不是第一次,但仍然会产生本能的恐惧和快感。

克劳德不敢动也不敢不动。他试图用指尖夹住异常组织,但没能成功,血液太滑。他必须把手插得更深一点,手指插到异常组织后方,弯曲起来捧住它,将它从肠壁上抠下来往外拖。

萨菲罗斯发出压抑但曲折的呻吟。除了克劳德的手刮过结肠瓣膜的剧烈快感,还有仿佛肠子被拽出去的怪异刺激。他全身颤抖,控制不住肠肉急剧收缩绞紧克劳德的手。

克劳德一鼓作气把那团东西拽出来,除了一块大致呈椭球型的主要组织,上面还拖着许多长长的血管。可以想象那些血管蔓延进肠道深处,附着在肠壁上吸收血液里的营养。它是一种寄生虫。

但人类的正常胚胎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萨菲罗斯抖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从克劳德手里接过那团东西:“把手术刀拿过来。”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变态。”但克劳德还是去拿了。

萨菲罗斯把它托在手里,一层层剖开。包膜里面不是均匀的肉质,有些形状陌生的器官和软骨,克劳德看不懂,尼布尔海姆的小孩一般学会识字就算毕业。萨菲罗斯把每个器官单独挑出来,剖开。

“行了,丢掉吧。”

克劳德早就毛骨悚然,捡起那些肉块想丢进马桶,想了想拿出去扔出窗外,看着它们在窗外的黑色风暴中化为齑粉。

萨菲罗斯打开热水,没塞住下水孔,让热水冲刷浴缸。现在的身体很容易疲惫,他趴在浴缸边,看着克劳德冲澡。

“……看什么看。”

萨菲罗斯眨眨眼,微笑:“你是特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觉得亲切。我们之间有某种特殊联系。”

“……”这话听起来暧昧,但克劳德知道那只是因为杰洛瓦细胞间的联系。他未受强化时见到萨菲罗斯可没有任何特殊待遇。

“你和我交配,一定会产生这种异常胚胎吗?只能产生异常胚胎吗?”

克劳德用最快的速度冲洗身上的血:“你在实验室待久了脑子被宝条污染了。”

萨菲罗斯不再说话,竖瞳盯住他,眼神诡秘。克劳德面无表情落荒而逃。

如果不止是异常胚胎……

如果不止是异常胚胎……

浴缸里的血差不多冲刷干净,萨菲罗斯塞住下水孔,在逐渐上升的热水中放松身体。母亲和父亲是不一样的,他不愿成为宝条那种东西,但他可以成为母亲吗?如果……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经历他所经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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